父亲死了,安夏很是痛心,她虽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却想要将他埋葬,想让他在地下好好安歇。
想到这里,安夏忽然响起她的继母和她姐姐,毕竟她们是父亲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安夏跟着霍靳泽一起去了医院,当了医院她才打电话通知继母陶雅婷。
她打电话的时候,安琪的语气很臭,继母的心情好像也不是很好,当然,遇见这样的事情谁的心情会好呢?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医院静静的等着,她想着,让她们来看父亲最后一眼。
霍靳泽一直陪在她身边,等着窗口天黑下来,她的继母跟姐姐才出现。
这样的事情不是应该立刻到场吗?
和上次一样,看见安夏她们一样没有什么好脸色,六年不见,她们依然如故。
站在床前看见父亲的尸体,陶雅婷先是一愣,仿佛到了此刻她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死了。
她看着那尸体愣怔了好久,面上渐渐染上一抹阴郁,眼底有些湿润了。
只有安琪看见那躺在床上逼着眼睛的男人似乎没有什么感觉,她看了一眼,急忙转头看向安夏。
“你叫我们来干什么?就是为了看一个尸体吗?哈?”
安琪秀气的眉毛蹙起来,满脸的嫌弃,她撇嘴看了床上的尸体一眼,“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很忙的?我自己创业很辛苦你知不知道?”
她转过身干脆不看躺在床上的人,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忧伤,仿佛床上的那个男人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一样。
“真是晦气!”
她很是不爽的开口,一张臭脸看向安夏,“我警告你,要是我的生意不好了,你就要给我赔偿!反正你不是嫁给了一个有钱的男人吗?”
她一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的往霍靳泽的身上瞄了一眼,这样帅出的男人怎么就看上了他呢?
“大姐!你知不知道躺在床上的人是谁?你是不认识他吗?她是你的父亲!”
安夏被他的态度彻底惹怒了。
六年前,她让她来医院看父亲也是一样,不管她是装出来的,还是真心的,至少她哭泣过。
可是现在,他就躺在床上没有了生命的气息,她居然连伤心的样子都没有。
安琪不屑的冷冷一哼,“安夏!你知不知道你根本就不姓安,你还不一定是哪个男人生出来的野种呢!你在这里跟我装什么假仁假义?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父亲!管你什么事!”
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仿佛感觉到自己头顶上有一股无形的气压朝着自己压过来。
“我叫他一天父亲,我就是他的女儿!跟你一样!”至少,在安夏的心里,她将他当成自己的父亲,更是记得父亲跟她之间的这些点点滴滴。
“安夏!你别自以为是!父亲根本不把你当成她的女儿!”
即便是跟安夏说话,安琪的眼神还是忍不住的往床上的男人看过去,她皱眉,“真是倒霉!安夏!我告诉你,我的生意要是不好了,我就跟你没完!你……”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安夏扬起一只手搭在安琪的脸上,那响声很大,连站在她们身后看着床上发呆的陶雅婷也跟着回过头。
安琪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当着自己母亲的面打自己,不由的她的眼底生出愤怒的火苗,“你干什么!你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