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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
好久,霍靳泽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抹沙哑,那声他六年没有叫出口的字眼脱口而出。
他看着父亲鲜血直流的手掌,拿着刀子的手急忙松开。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帮自己挡住这一刀,他明明一直都跟自己怒目想对。
一瞬间,霍靳泽那颗心被他的举动软化了,他再也忍受不住的急忙将他身体扶正,小心的将他手里的刀子拿下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拿绷带!”
霍靳泽凛冽的声音传来,等候在一旁的佣人立刻紧跟着一个激灵,急忙转身跑去哪里了医药箱。
霍靳泽将霍有成扶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自己亲自给拿过医药箱,他拉过他的手掌,用棉签轻柔的擦着擦拭着他手上鲜红的血迹。
他丝毫不顾及自己手臂上的疼痛感,一双眼睛始终落在他的手臂上。
霍有成看着他鲜血止不住流血的手臂,唉声叹息,“你不要管我了,让佣人来吧,你先把你的手臂包扎上。”
“不用!”
他要自己亲自来。
霍有成看着他的手臂是在有些不忍心,他微微蹙眉,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
终究是他自己的儿子,他怎么会铁石心肠成这个样子,真的不管自己的儿子?
着六年来,他几乎没有回过家里,他能看到他的时候,只有在一些晚宴上,不过也是一闪而过,他从来不会主动过来跟他打招呼。
他那个时候看了更加气愤,这个孩子居然真的跟他断绝关系!
看着他鲜血淋漓的手臂他心里反伤一抹心疼,他偷偷看了一旁的佣人一眼,给佣人递了个颜色。
佣人立刻心领神会的上前,从医药箱里拿出绷带,眼神小心的观察着霍靳泽的神色,看着他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小心的给霍有成从事着血迹才敢伸出手帮他包扎。
可是她刚刚触碰到他的手臂,他冷然的眼神就直直的朝着自己射了过来,“多事!”
佣人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得一激灵,手指吓得一抖,手里的绷带掉落在地上。
她紧张的看着他,阉了姚部长,心惊胆战的推倒一边。
霍有成看着他,有些无奈。
安夏一直都坐在沙发上,他就在她身旁几步的距离,看着地上那一滩鲜血,她的心里也不由的担忧起来。
他这样流血流下去,会不会失血过多晕过去?
她咬了咬唇,想到他刚刚对佣人的拒绝歹毒不由的看了他一眼,她犹豫着,眼神最终落在医药箱里的绷带上。
她眸色沉了沉,起身脚步一瘸一拐的走到他面前,微微段下身。
霍靳泽见他走过来不由的蹙眉,他抬起眼眸看了身旁的安夏一眼,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被安夏立刻制止了。
“你闭嘴!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先说明,我不是为你,只是因为我是一个护士,救死扶伤也是我的自责。”
她一句话叫霍靳泽张到一半的嘴巴又合上了。
她在关心自己?
只是她话说的不好听了一些,可他却从是她的言语里感受到了他隐藏的关心。
他的眼神微微闪过着一抹愉悦的光芒,就算是她的职责好了,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暖暖的。
霍靳泽的手指微微一段,任由她在自己的手臂上折腾,她的动作温柔,眼底深处却有着一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