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看见她安然无恙,他才能放心的离开。
闻海还想要劝说什么,但是一想到少爷对安夏的态度,他知道,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固执的少爷一向不会听任何人的摆布。
他能做的只有服从。
他无奈的走到他身后,双手握住把手推着他朝着vip病房走去。
两人乘坐电梯坐到九楼。
电梯闷闷缓缓打开,夜霆刚被闻海从电梯里推出来就看见病房门口的两道身影。
安夏一脸畏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霍靳泽高大的身躯将她死死的抵在墙上,她似乎想要挣脱却又不敢的样子。
在寂静的走廊里,两个人的谈话清晰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不要以为我对你好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只是我霍靳泽的一只宠物猫!你要学会乖乖的待在你的主人身边!”
他看不惯,明明是他的女人却到处的拈花惹草。
“难道……难道都没有人身自由吗?”安夏咬着嘴唇,倔强的追问。
她不想做一个机器,一个任由他人摆布的机器。
他冷笑着,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逼迫着让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等你生下我的孩子再跟我谈自由!”
或许,即便她生下孩子,他也不会给她自由。
从她出现在他世界的那天起,她就一切属于他一个人。
没有任何理由,她只能是他的!
安夏眼里染上畏惧的泪光,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句反驳平的话也说不出口。
当她赶过来的时候,他就站在父亲的床前,杨威正要对父亲做些什么的时候,她及时出现阻止了他。
她不知道,如果她晚来一步,又或者她没有猜到他来这里,他会怎样对付父亲。
她以为这个男人只是吓唬她的,但事实证明,并不是。
他的狠厉超乎想象,他对她的所有格威胁都不只是说说。
“记住我说的话了没有?”霍靳泽手指微微用力捏着她的下巴,逼问她,“你是谁?”
安夏不想说出那句让他倍感侮辱的话,下巴上越来越大的疼痛感提醒着她,她不得不妥协,“我……我是霍靳泽的女人。”
他满意的勾起唇角,手指松开她的下巴,有意无意的在她嘴唇上摩擦。
明明是他逼迫着她说的这句话,可是当他听到这句话从这张诱人的嘴唇吐出,他的心底划过一丝愉悦。
仿佛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占有。
他的手指摩擦着她的嘴唇,看着她诱人的粉红唇瓣,他忍不住的想要亲吻。
他俯低头朝着她的嘴唇靠近过去,安夏的紧张的看着要的俊颜,虽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却连反抗的胆子都没有。
就在他的嘴唇要吻落的一刹那,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他漆黑的眼眸在她的薄唇上盯了几秒,站直身体接听的电话。
是郊外别墅打来的电话。
霍靳泽微微蹙眉,别有深意的看了安夏一眼,不得不拿着手机走到一边。
“说。”
他的语气听上去很是不高兴。
对面的人听得一愣,知道他心情不悦,急忙回答他,不敢怠慢,“少爷,那个女人突然挣脱了绳子自杀了。”
霍靳泽一愣,下意识的回头看向那个小女人,随即,锐利的眸子闪过一抹诧异,身后哪里还有安夏的身影。
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知道她没有这个胆子,更不敢。
能把她偷偷带走的人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他不慌不忙的继续打着电话,“她死了?”
“现在还不能确定,总裁,医生正在抢救她。”
霍靳泽冷冷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我要她活着。”
那肯定的语气仿佛他就是掌握生死的人。
然而,另一边,安夏被闻海强行拖出了医院一把推进了车里。
闻海没有注意手上的力道,安夏整个人俯冲进车里跌倒在后面的座位上。
夜霆不悦的蹙眉看了他一眼,“轻点儿!”
闻海沉默着不敢反驳,淡淡的点头,随后夜霆也被人帮忙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就坐在安夏的面前,她一抬头就能看见他的俊脸。
明明是他悄悄朝着自己摆手说有话要讲,等她靠近了却强行被他的人给拖了出来。
安夏莫名的有些害怕,“你要带我去哪里?放我下车。”
“夏夏,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夜霆温柔的神色落在她的脸上,他小心的拉着她的手臂将她从椅子下扶起来,“我会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不会再让你受到这个男人的逼迫!相信我!”
话落,也不等安夏说出拒绝的话,直接抬头看向前面的人,“开车!”
安夏甩开手臂上的手掌,身体往后缩了缩,“如果你要帮我,就放我回去好吗?求求你。”
他不知道霍靳泽强大的势力,那个男人的能力可怕到让人难以置信。
她虽然知道夜霆也很有势力,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隐隐觉得,如果他们两个抗衡起来他根本不是霍靳泽的对手。
不仅仅是实力上的悬殊,更因为霍靳泽的狠厉,她是亲眼见识过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