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拿出日记本,轻轻翻开一页一页,最终在一页夹着一朵干花的泛黄纸页中停了下来,“茶茶,我不需要你来追逐我,也不需要你为我做月亮。我可以为你散去尽数光芒,携着所有星辰,拱手将整片星空送给你,让你独揽整片银河。”
唐姝妮垂下眼,看向他摊开的那本日记本,上面有她稚嫩的英文,阳光洒在纸页粗糙的纹路上,彰显了它的年岁。
——‘煦,我可以做那个追逐太阳的夸父,但也请你一定要等等我。不要让我喝干了河水,疲惫而死了还追不上你。能与太阳争执天空的是月亮,等我做了月亮,一定不跟你抢星空。我要和你,并肩拥有整片星空,让所有星星来为我们祝贺。’
煦垂眸低头看了眼唐姝妮细白的脖颈间,用一条细小的项链串起来的戒指,硕大的钻石在阳光下刺眼得很。
“我只想你可以给我个机会,让这枚戒指,替代你脖子上的那枚。”
唐姝妮纤细的指尖轻轻捏着脖颈那枚俗得不能再俗套的鸽子蛋钻戒,上面的钻石高调的彰显着“它很值钱”,饱含着某个人的风格。
唐姝妮轻轻笑了笑,纤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煦看不清她的情绪。
唐姝妮将掌心的戒指拿出来,递给他,然后手掌微微侧下,掌心里金黄色的絮毛随着她每说一个字迎着光往下坠,嗓音轻轻的,像这些落下的絮毛一样轻轻的砸在地上:
“煦,你出现得实在是太晚了。以至于,月亮的光辉掩盖了太阳。太阳,依然那个是万丈光芒的太阳,可他不再是少女心中最璀璨夺目的那个了。因为他出现得太晚了,晚得少女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若说煦是太阳的话,那么宋满目就是天上最清明的那一弯明月。孤傲冷寂得不可一世,清冷圣洁的光辉让人可望而不可即。可即使是这样,还是让人忍不住想奋不顾身的去拥抱它。
煦盯着唐姝妮没有什么表情的脸蛋,突然想起他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首诗集。
我,是一朵盛开的夏荷
多希望
你能看见现在的我
“我知道你还喜欢他。”煦的嗓音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风霜还不曾来侵蚀
秋雨还未滴落
青涩的季节又已离我远去
我已亭亭,不忧,亦不惧
“也知道你不会答应我。”煦掌心玩捏着那枚戒指,“我这条命,当年是你救的。你若不想要,我便好生留着。你若想要,我必然双手奉上。”
现在,正是
最美丽的时刻
重门却已深锁
“我只是,我只是不甘心而已。”低沉的嗓音夹杂着些许不易察觉到落寞。
在芬芳的笑靥之后
谁人知道我莲的心事
无缘的你啊
不是来得太早
“韬光养晦了这么多年,不甘心就这样。不甘心我们就只是朋友。我只是,不甘心而已。”
就是
太迟……
“啪嗒——”
我还在等你,你却在半路就有了归宿。
煦,女儿不爱你,妈妈来爱!!!老子爱你哈哈哈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