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儿你在找什么?妈妈帮你找。”
茶茶没理她,独自的翻找着。
沈如秋“啊”了声,起身,从桌上将那本日记拿给她,“你在这个是吗?”
茶茶瞧见那本日记,猛的将日记夺过来,如若珍宝的搂在怀里。
“这本日记本对你来说很重要呢,要手术时还紧紧抱着,我们拉都不开。”
沈如秋还在一旁叨叨絮絮的说着话,而茶茶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呜呜的鸣声越来越大声,眼底汇聚了晶莹的泪水,一个劲的往下砸。
她打开日记本,纸页间夹着那朵干花,是白山茶啊。
山茶啊,请你不要离开,拉图的山上需要你,茶茶需要你填补那颗空灵的心啊。
那片荒芜的山上,此时一定很糟糕吧?
沈如秋瞧见茶茶不说话,眼泪一颗接着一颗往下砸,不清楚是哪里说错了话,小心翼翼的抽了纸张帮她擦眼泪,一个劲的道歉。
茶茶抱着日记无声的哭了起来,她的嗓子因为在那场大火里吸了太多的浓烟,现在哑得说不出话来。
她不喜欢哭泣,因为哭不能填饱肚子,这俗世也不会放过你。
而这一次,请允许她哭个够吧。
哭干了泪,她就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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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茶茶坐上了飞机飞往上海,成了唐家最小的小公主。
沈如秋牵着她的手,“姝儿,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沈如秋蹲下身子和她平行,慈爱的揉了揉她的卷发,“姝儿,你的名字叫做唐姝妮。”
沈如秋拉起她的手,手腕上的手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瞧,你的手链上刻着呢。”
“不,我叫茶茶,这是爷爷给我取的名字。”茶茶面无表情的说出了她的第一句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