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跪下!脱衣服!”龙哥指着铺满玻璃碎片的木地板,狠声说道。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龙哥眼睛一瞟,待反应过来,眼睛猛地睁大,全是不敢置信!
盛翌几乎在警铃想起来的瞬间,抬起脚狠狠的揣在了龙哥的脑袋上。
对方当即就被踹的一头趴在地上。
“跪跪跪,我跪你大爷个头!”盛翌抓着对方的脑袋,速度极快的磕在了没有玻璃碎渣的木地板上。
与此同时,十分钟前。
当地道的房间外面传来一阵不同的脚步声的时候,凌木心拿起包背在身上,抓了一把瓜子,快速出了房门。
“你……”门口守卫的人还没说话,就被凌木心一个扫腿踹晕在地上。
其他人一看不对,纷纷围了上来,凌木心放眼看去,没有一个面善的,均是面恶之辈。
没有留手,一下一下击中在对方脖颈太阳穴处,身形速度似是鬼魅,这群乌合之众那是她的对手,没有两下就被放倒在地。
等到了过道,又进来不少人,那慌张的样子看似是躲什么人,凌木心寒着眼眸,没有丝毫犹豫,一把瓜子甩出去,纷纷准确击中对方手腕腿腕处。
一个没差,在人倒地后,她上前把他们捏在手里的枪狠狠踢到旁边,倒在地下的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凌木心。
似乎想不通刚才那个村姑现在怎么这幅样子。
开了地道门,就看见刚才开车的阿刀跑了过来。
看见凌木心,阿刀顿时顿住。
“樱桃呢?”阿刀的声音极度沙哑,第一句话居然是问那个看偶像剧哭的稀里哗啦的女人。
凌木心没有说话,直接上手,这个阿刀跟别的乌合之众不同,能接住她的招式,且手段不俗。
越打阿刀越是心惊,这个早上还在闹脾气的女人,这会儿居然招招狠辣,完全不是以前接触过的那些条子的路数。
他不敢大意,抽出后背的一柄短刀。
凌木心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对方手里的短刀,不可思议的笑了起来,这一笑,居然带着一丝诡异的美艳。
玩刀?不错。
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揉身上前,一招一式都有据可循有理可依,跟刚才的要命打法完全不同。
阿刀的心里越来越惊,遇到练家子了!
凌木心也兴致越来越高,要不是场合不对,非得好好过下招。
在抓到对方一个错漏的瞬间,一个手刀砍在了对方的大动脉上,阿刀径直倒在了地上。
可惜了,盛翌说不能杀人,还要审问。
此时外面已经来了不少人,一辆辆的警车纷纷行驶进来,刑警们穿着专业装备,配着防护盾。
那些长期被酒精毒品掏空身子的乌合之众,象征的开了两枪就一个个痛哭流涕的缴械投降,争着抢着要自首,做证人,争取宽大处理。
里面就算有个别硬茬子,也在武力的镇压蹦跶不出火花。
而真正的硬茬子,都被凌木心解决到了地下道。
出来以后,一位身穿军装,面容严肃看起来四五十岁的男人走了过来,凌木心直接说道:“我去找盛翌,人都在那个房子地下道里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