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兄弟啊,女人就是不能宠,宠来宠去,宠成麻烦才够你头疼!”大妈旁边一个小伙子不干了,抱着胸一俩煞有介事。
大妈一看自己儿子这么说,刚准备说啥,盛翌就跳了出来。
“我宠我媳妇干你毛事!”眼中的凶狠顿时又恢复成了刚才给‘大哥’打电话的小混混。
小伙子一看,想说什么,但是看着盛翌的神色,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来,媳妇,吃!”说着掀开盖子,一股泡面的香气扑鼻而来。
凌木心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接过叉子开始吃了。
盛翌看着凌木心开始吃起来,笑眯眯的像只餍足的大猫,凌木心只看一眼就低下头去,懒得看某人得志的嘴脸。
真是不知道傻乐个什么劲。
大妈刚才被盛翌一吓,也不敢多说话了,给儿子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两人没有在说话。
吃完饭,盛翌说要去过道抽烟。
他抽烟,但是没有瘾,这次情况特殊,他还要去做下最后的补充。
凌木心没有管他,接过他扔来的包放在了旁边。
过道里烟雾浓密,好多人都缩在这里抽,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盛翌点着一根烟,脚踩摇摇晃晃的铁板,看着窗外,只觉得脑袋格外的清晰。
一小时后,他回来,身上浓烈的烟味让凌木心微微皱眉睁开眼睛,看是他复又闭上眼睛。
体内的内力开始运转起来,不管如何,出门在外,自己的安全要自己保障才好。
夜晚的硬座车厢灯光是不熄灭的,很多人都靠在凳子上打起了呼噜,盛翌也闭上了眼睛,接下来还有场硬仗,他必须要打好十足的精神。
凌木心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重量,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脑袋,伸手把他的脑袋给扶起来。
没想到过了一会,盛翌的脑袋再次低了下来。
凌木心深呼一口气,闭上眼睛没有了动作。
闭眼睡觉的盛翌微微弯了弯嘴角。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看凌木心看不惯他,但又干不掉他的样子,哈哈。
一整个晚上,凌木心都没有挪动,盛翌发现,每当过道有动静的时侯,凌木心的呼吸都会发生细微的变化,要不是他靠的极近,根本不可能发现。
呦呵,警惕性还挺高。
当窗户外面的光越来越亮,车厢也变得吵闹起来,此起彼伏的声音充斥在这个小小的空间。
“起来了。”凌木心无奈的戳了戳盛翌的脑袋。
那只脑袋动了动,但是还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凌木心暗暗冷笑,悄悄伸出手握住盛翌的手腕。
察觉到手腕上温柔的触感,盛翌的呼吸都紧促起来,随后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嗷!”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狂甩着手腕,惊讶的看去,上面没有任何痕迹。
怎么会那么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