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事穷怕了,这才五十两就让他激动成这个样子。
“不过要是卖不出去......”云南想起云想想答应东家的话,又不由得担忧起来。
云想想轻笑,“爹,放心吧,这酒他们一定卖得出去,这钱你也安心花。”
女儿的话仿佛有一股无穷的力量和信任支撑起他的希望,云南点点头,打算一切都听自己女儿的。
他们拿着五十两银子,去县上的市场上买了些瘦肉,买了些小吃的带了回去,这些都是他们平时想都不敢想的。
路上,迎着夕阳西下,云想想坐在牛车上,云南则是架着租来的牛车走在乡间小路,车子时不时传来吱呀吱呀的声响,沉浸在乡村的静寂中。
前几天下了场雨,泥泞路并不怎么好走,云南小心翼翼的驾着车,生怕颠婆到车上的女儿。
“爹爹你等等,那边树旁好像有人”云想想叫停了车,远远的看去杨树旁依偎着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她从车上跳下来,走近一些,“爹爹这是一个人。”
少年的头发颓败的搭在眼前,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却没有生机,五官棱角分明,精致的如同瓷娃娃,却沾满的泥垢和血腥。
他身上还有几块干净的地方,是上好的帛锦和丝线勾勒的清雅竹林,只不过都看不清了。
如果梳洗干净,这一定是个顶好看的少年。
“真是可怜的孩子,估计是逃荒逃到这的”云南叹了一口气。
云想想从怀里拿出刚买的糖,塞在少年的手上,“小哥哥,送给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