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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瑭一把捂住林安的嘴,用力之大,差点没再脸上留下几个指痕。
林安被她捂住呼吸都有点困难了,睁大双眼疯狂眨眼,手用力地掰开卫瑭的手。
“我就是开个玩笑嘛,”林安顺着呼吸,嗔了卫瑭一眼,她还有点委屈,“我刚刚开你和我哥的玩笑,也没见这么大反应啊。”
她视线往那些粼光锦上一扫,眼珠子一转,觑向卫瑭:“难不成你是心虚了?”
话音刚落,卫瑭又要扑上来捂她的嘴,气势汹汹。
吓得她赶紧求饶,双手合十,“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你别和我一般计较。”
卫瑭这才轻哼一声,放过了她,朝她丢了个冷眼:“太子殿下身份尊崇,你怎么可以开这样的玩笑,万一被人听去怎么办?”
林安见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此举确是不妥,摸了摸鼻子,低声道:“我再也不说了。”
“这样才对嘛。”卫瑭瞬间又变了一张脸,还伸出白皙柔软的小手往人家头上摸,边摸还边拍,“乖。”
林安顿时就怒了,“啪”地拍下她的手,瞪她:“你摸小猫儿小狗儿呢。”
说完这话,像是想起什么,又凑近了往卫瑭脖颈和脸上瞅。
卫瑭往后仰了下,问:“怎么了?”
林安看她:“你之前不是说,你把脸和脖子挠伤了吗,我看有没有留疤。”
“没有,”卫瑭主动凑近了些,半抬脸,“我一直涂着清痕胶,没留下痕迹。”
林安自然也知道清痕胶,她家之前也被赏赐过一盒,也知道它的效用。
见卫瑭脸和脖颈光洁如初,移开视线,咬了口点心:“那就好。”
她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忽地想起家中哥哥为了给她雕小人而划了几道口子的手,抬头对卫瑭道:“那个,郡主,你能匀一些清痕胶给我吗?”
卫瑭以为是她要用,仔细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没看见有什么,问:“你哪受伤了?”
林安摇头:“我没受伤,是我哥,他帮我雕小人的时候,手上划了几道口子。”
卫瑭:“……”
我觉得你哥应该不需要这个,你哥身上的伤疤应该比手上的多得多,也重得多吧!
但林安开口了,卫瑭也不好不给,只好象征性地给了那么一点——反正林少将也不会用。
但为了防止林少将一时感动妹妹的心意,真的要用,卫瑭又说了句:“要是不够,你再来找我要。”
林安大为感动,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卫瑭视线也扫到那些粼光锦,那么多的粼光锦堆在一起,令整个内室炫目不已,她有点头疼。
顿了下,扭头对林安道:“这些粼光锦,你选两匹带回去吧。”
不是卫瑭小气,只是这粼光锦实在珍贵,让林安带走太多,未免太过扎眼。
林安一点也不嫌她小气!
要知道,她娘都只有一块粼光锦的手帕呢!
她瞠目,咽了咽唾沫,语气激动:“真的要送我两匹?”
“嗯,”卫瑭好笑地轻推了她一把,“你快挑吧。”
得到确切的回复,林安深吸一口气,受不住地按住胸口,连声道:“不不不!你随便给我两匹就好。”
她眼神真挚:“我不挑,真的。”只要是粼光锦,她就喜欢!
虽然这么说,但卫瑭还是拉着林安挑了两匹她喜欢的。
一匹银红的,一匹天青的。
林安捧着脸,亮晶晶地直盯着两匹粼光锦,随口道:“说真的,太子殿下为什么会送你这么多粼光锦啊?”
说完,她又激动了,忍不住摸了把:“这可是粼光锦诶!”
从前每年都只产三、五匹,几乎是专供皇后娘娘的,跟它相比,那些蜀锦、花罗都算不得什么了!
卫瑭总不能告诉林安,是她借口说没衣裳配太子殿下送她的发钗,所以太子殿下才送了她那么多粼光锦吧?
要是真这样说,林安肯定又会问:那太子殿下为什么要送你发钗啊?
卫瑭如果答:因为他觉得,我穿粼光锦的衣裳,就应该配这样的发钗。
那林安肯定会八卦上天的!
并且一定会闹着看那只发钗,让她看到那只发钗就更没完没了了!
所以,卫瑭绝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她正色道:“太子殿下的心思,又岂是我们可以揣度的。”
林安没那么好糊弄,冷笑一声:“你就是不想说吧?”
卫瑭面色不动。
“算了,看在这两匹粼光锦的份上,我就不逼问你了。”林安看到一旁的粼光锦,又重新绽开笑容。
卫瑭微微松了口气。
“唉,你要是将来真成了太子妃就好了,”林安一边将手放在粼光锦上,一边偷偷去看卫瑭,小声嘀咕,“这样说不定,我还能多蹭点粼光锦。”
卫瑭:“……”
你怎么还没忘了这茬!
“郡主,太后娘娘让我带林大姑娘过去,说是林夫人要回去了。”秋月掀了帘子进来。
林安看了眼窗外,见时候确实不早了,便对卫瑭道:“那我先回去了,等上元节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