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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稚宁眼睛微闭,吐息间逸散着淡淡的酒气,每一个动作都似用尽全力。
很渴望、很努力地,在吻他。
那张格外受造物主眷顾的脸蛋泛着红晕,在昏黄的灯影里显得愈发昳丽。
“这可是你要的。”
低沉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几乎是在他耳边炸裂开来。
而后是混沌而热烈,醉了的益发恍惚,清醒的自甘沉沦。
池稚宁在迷朦夜色里醒来,眼前仿佛有星星在打架,携凌乱的星辉错落狂舞。
嗓子在冒烟。他张口想发声,立时一阵闷咳。
闷到直欲纠缠进心肺的闷咳。
室内的夜灯亮了,一双有力的大手把他捞起来,冒着热气的杯子递到嘴边。
他“咕咚咕咚咕咚”,饮得急,低喘着朝那人看。
“哥?”
他说话又是一声咳,多处肌肉跟着颤,终于觉察出怪异的酸痛感,耳根后知后觉的红起来。
凌明桦起身走开,又给端来一杯热水。
这会儿,池稚宁眼前清晰了些,才发现他什么都没穿,自己也是。
一经餍足,本就傲人的某处看起来就极其坦荡。
他是真没眼看,捂住额头把眼闭起来。
“睁眼,自己拿着。”凌明桦沉厚的声音里夹着淡淡的一丝笑。
“唔……”池稚宁恍若未闻,像模像样地摁着太阳穴,“发生什么事,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啊嗷嗷——”
说着,还装模作样地翻滚起来,被子被卷得乱七八糟,露出大片光洁细腻的皮肤。
凌明桦低嗤了声,在旁坐下,一条长腿高高支起,通身的肌理线条随之涌动凝起,漂亮得极具冲击性。
池稚宁因他的动静稍稍抬眼,又触电一般埋起头,哼哼唧唧。
凌明桦好笑地按住他的后颈,凑到他耳后,低声要挟,“帮你回忆一下?”
青年的琵琶骨动了动。
“我还晕呢……”他软着声哼哼。
“头疼?”
“嗯,疼,”池稚宁不客气地应,还补充,“真的。”
凌明桦会意地揉上他的太阳穴。
池稚宁不安分地动,等男人妥协地放平腿,顺势滚进他怀中,轻声哼着歌。
不意外,又是《思慕》。
凌明桦眉心动了动,竭力不把这首歌与制作人联系到一起。
歌曲何辜。
且池稚宁爱极了这首歌。
他问他原因。
“啊,有点说不上来,就是很投缘吧,这个调子总让我觉得很舒畅,很温柔。”池稚宁酒醉的嗓音有些哑,“而且那些词,能唱到人心里去……”
低低说着,又唱起来。
这一次有如每一次,他唱得安宁且专注,眼眸明灿如星,好似一遍遍在诉情。
总该,懂了吧。
蓦地一道沉浑极富质感的歌声插进来。
池稚宁讶异收声,直视着凌明桦眼中倏忽翻涌的炽烈情绪。
男人竟独自把收尾句唱全了。
踽踽泣诉,竟等来和声。
“哥……”池稚宁任凭酒意及那份奔涌的情愫肆虐,颤声开口,“你会唱的,唱给我听吧。”
凌明桦不语。
“哥,”池稚宁握住他的手,心跳剧烈,“唱吧,唱吧。”
“哥……”
“哥~~”
终于被他吵得不耐,凌明桦罩住他的脸,扭下去,埋起来。
不许他看他。
可还在为他按摩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