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摔进景观树,其实也有威亚轨道的锅,因而威亚师一并被换掉了。
新来的威亚师格外用心,再三保证不会出岔子,又叮嘱了一些技巧。
没有场外阻碍,池稚宁和女演员磨合得也快,这次拍摄只用了两天。
最后那个下午,凌明桦和欧洲来的合作伙伴再次路过,广告拍摄飞得热闹,引那位合作伙伴驻足观看,津津有味。
“这个男孩长得真带劲。”金发欧洲人满眼赞赏,他说的是英语,兴致勃勃地,“我想要他,靳城有什么规矩吗?”
“我以为你不是Top。”
“在天使面前,我可以是。”
凌明桦冷淡道:“规矩是,先弄清楚他接不接受短期关系,毕竟你最多留在这里半个月。”
“你说得对,”金发摸着下颚,“我是去找那位导演问一下?还是那个看起来很不好对付的女士?”
“都不用,”凌明桦倏地按上他的肩,发力迫使他离开拍摄场地,“我可以回答你,他不接受。”
“噢,你确定吗,你了解他?”金发不甘地说,“我能给他的可不差。”
凌明桦沉着脸,步子迈得更大。
当晚,Yopda大中华区品牌顾问抵达,开宴招待凌明桦及其合作伙伴,剧组人员同样受到邀请。
在场的人都多多少少知道池稚宁的title是怎么来的,尽管两位当事人连眼神交流都几乎没有。
唯独金发的欧洲人不知道。
他在一派和乐融融之中,端着酒杯走近那个英俊的青年。
池稚宁起初没反应过来。面对热情又不端着架子的欧洲投资人,他展现出了礼貌,见对方中文不利落,还主动切换成英语来交流。他们碰过几次杯,相谈甚欢。其间凌明桦森寒的眼神几次刮过来,池稚宁也不明所以。
直到金发暧昧地蹭了一下他的手。
池稚宁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
尽管这类事很常见,可国内的做法要含蓄得多,一般是通过中间人递话递房卡,避免可能造成的尴尬甚至冲突。这位金发上来不似谈交易,倒像是来撩拨谈情的。也许外国人总要把事情演绎得多情浪漫。
池稚宁一时摸不准,可不论哪种,他都没有答应的打算。
金发的失望溢于言表,“得不到你是我深重的损失,你长得那么可爱,那么性感,像个天使。”
池稚宁尴尬道:“我很抱歉。”
他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被对方乱七八糟的形容词搞得分外尴尬,表情都要控制不住了。
“不再考虑一下吗?”金发说,“你不会吃亏的。”
“打扰一下。”凌明桦冷着脸,握住金发的肩膀,“你不该为了钓情人忽略正事,李在等待你。”
“拜托了,凌,我以为这是让人娱乐放松的场合。”
“靳城的宴会,不会‘娱乐’到那种程度。”
金发再次转向池稚宁,道:“即便不谈财力,我的相貌身材无法吸引你吗?”
他的相貌身材的确很出众,但池稚宁在看凌明桦。
他想男人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金发的意图呢?而且以为他会妥协接受,所以冷眼旁观。耽误正事了才不情不愿地过来。
池稚宁不知道答案。从那张冷漠的脸上,他得不到任何信息。
“不能。”他对金发说。
“我不相信。”这个欧洲人自信且执着。
池稚宁发现凌明桦也终于看向他了,只是眼神渗着蚀骨的冷。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挪动几步,挽上凌明桦的小臂,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干脆利落的语气,“我很抱歉,先生,但他的相貌身材才是真正吸引我的。”
金发惊讶极了,目光在紧挨着的两人之间打转,拖着长音感叹:“和凌比也太打击人了!”
他叽里咕噜地抱怨了一通,碍于凌明桦的眼神能冻死人,只得走开。
池稚宁察觉凌明桦的胳膊动了动,他下意识挽得更紧了。
“还不放手?”凌明桦斜睨他。
在场投过来的目光或讥讽或暧昧,不少人注意着他们。这场宴他是待不下去了。
池稚宁硬着头皮说:“现在圈内到处传我是你的人,至少你得把我带走吧。”
凌明桦反问:“明知是觊觎我相貌身材的人,我为什么还要带走?”
池稚宁脱口而出:“为了爱与正义?”
凌明桦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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