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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树民发怒火重创妻子石佳慧诉真情感化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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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树民发怒火重创贤惠妻,

石佳慧诉真情感化移情郎。

黑龙江省的冬天,用“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是当之无愧的冰雪帝国。如果你没见到过这白茫茫的雪原,那么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冰天雪地,如果你没有感受到过这冰天雪地,那么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寒风刺骨。特别是进入冬腊月的天气,有时候一阵阵的寒风夹杂着“小米穇子”吹过来,使你有透心凉的寒意。石佳慧打点好行装,准备乘火车前往丈夫的部队里去待产,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和身体一样感觉到寒气袭人。自从丈夫走后,给她留下的那么一大堆的谜团搅得她心神不宁,坐卧难安。她曾经试图问过公婆,丈夫为啥回到家连一顿饭都没有吃就愁眉苦脸的走了,他们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也曾经多次写信去询问丈夫,也不见他的回音。她心里感受到丈夫可能是出问题了,这要比这冰天雪地更使她感到胆寒。她写信争求她的丈夫,让她早一点去部队里待产,可是也不见他的回信。肚子一天比一天的大了,再不动身恐怕就来不及了,所以她决定,不能再等了,一定要尽快的赶到部队里去生孩子,到丈夫身边去,尽快的了解到他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于是她不等丈夫的来信,便一个人来到了部队。

郑树民把妻子安排到“军人招待所”后,冷冷的对她说了一声:“你休息吧,我回单位去了。”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石佳慧看丈夫要走,上前一步从背后把他抱住,想说一句时髦的“亲爱的”还羞于出口,便说:“树民,我刚进屋,你就要走,我到底是怎么了!让你这么不待见我!”她缓了一口气接着说:“还是你出了什么问题?这一次我来和上一次我来你简直就判若两人,是什么原因使你的感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呢!”她把手又往紧抱了抱说:“我不让你走,我要你陪我说说话,唠唠嗑。再说了,现在马上就要到下班的时候了,你去单位还能干什么!”

“你坐了几十个小时的车,像我有时候坐这一趟车都觉得累的受不了,你挺着个大肚子就更加受不了了,你别累坏了身子,先躺床上歇一会儿,我去单位把明天的工作布置一下,再去食堂把晚饭打回来,咱们吃完饭后再唠,好吧!”郑树民说完,掰开妻子的手就走了。他心想:不管她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毕竟人家是马上就要生小孩的孕妇,还是你的合法妻子。并且人家还把你父母亲的病都治好了,使他们免去了不少的病痛折磨,就凭这他也要对人家好一点才对,否则他的良心上也过不去。再者说他心里有鬼,还怕把事情闹大了,部队的领导要是知道了也不能饶过他。

“厂长,听说你夫人来部队里过春节了?”武彩云见郑树民走进饮料车间便问。

郑树民讪讪的说:“更准确一点说是来部队生小孩。”

“恭喜你快当爸爸了。我们几个女生商量,明天要去招待所看看嫂子去。”又一个女工说。

“糟糠、贱内,土里土气的没有什么可好看的。再说了,上一次她来部队时,我不是把她领到厂子里来,大家不是见到过吗!这一次,她挺着个大肚子,坐了几十个小时的车,身体有些不舒服,还是免了吧,想看,等以后再说吧!”郑树民说完,见大家都换下工作服,穿上自己的衣服准备下班,便说,“明天的工作还是照旧。……下班!”

工人们下班走后,郑树民一个人回到宿舍,心想:妻子来到部队了,那就要和武彩云保持一定的距离,否则要是让她知道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骑上自行车,到食堂打了两份晚餐,回到招待所陪同妻子吃完晚饭。

石佳慧收拾完碗筷,坐在丈夫的对面,用双手托着他的下颚,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这张使她如此痴迷,如此眷恋,又如此琢磨不透的脸:一双黑黑的扫帚眉向上翘翘着,好像有点凶巴巴的样子;一双不大的眼睛略带点下三角,炯炯有神;大鼻子、大瓮,大嘴巴,大厚嘴唇子,让人看了后,有那么一种比较憨厚的感觉;人长得虽然不算英俊,但是很受端详。她还是想说一声“亲爱的”,但是“亲爱的”那三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嗳!你上一次回家,我看你始终都是闷闷不乐的,在家里就呆那么一小会儿,连一顿饭都没吃就忙三火四的走了,你能告诉我那是为什么吗?”没有声音,她接着问:“你走后我给你写了好几封信,你收到了吗?怎么不见你的回信?”还是没有声音,她接着又说:“这一次我来到这儿,你一见到我就带搭不理的,根本就不像上一次,又说又笑又啃又抱的,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吗?如果是我哪儿做的不好,你说出来,我改!如果是其他别的什么原因你也说出来,让我替你分担分担。你总是这么闷闷不乐的,千万别憋坏了身子骨。”

“上一次我回家,什么都不因为,就是不想在家里呆了;你的来信我也都收到了,就是因为工作太忙,所以没给你写回信;你哪儿做的都好,也不用我说,也不用你改;我也没有什么可闷闷不乐的,也不用你来替我分担。”郑树民冷冷的说完,把身子往后一仰,靠在被子上。石佳慧再怎么问啥、说啥,他总是不冷不热的“嗯……好……没什么……不知道”等之类的话来敷衍她、搪塞她。石佳慧看总也问不出个子午卯酉来,也就不再问。各自睡去,一宿无言。

后来郑树民总以工作忙为借口,待在他那小屋子里不出来。白天除给妻子送饭外,很少在招待所里陪她。

春节前的一个晚上,石佳慧在地方医院顺利地生下女儿。过完春节,好容易熬到孩子满月,郑树民就把他们娘俩送回了老家。

“像、像、像咱们老郑家的苗。你看她的小模样就像是从咱们三儿身上扒下来一样,没差种!”郑爸爸看儿媳妇没在屋,抱着孙女,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对老伴说。

“这话听起来咋叫人这么不舒服。你这个老不死的,快闭上你的臭嘴吧!”郑妈妈看见郑树民的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绿,嘴唇直打颤,于是她怒斥着老头子。

郑树民听了这话,开始还满心欢喜,当听到“没差种”这仨字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就像是有人浇了他一头的凉水,更像是扣了他一头的屎尿一般,嘴唇颤颤巍巍想说啥,但没有说出来。

“刚才我回家,让我弟弟妹妹他们把我妈家的小里屋收拾出来了。那儿离卫生所近,方便给孩子送奶,更主要的是我妹妹可以帮我照看着孩子。爸、妈您二老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或者哪儿不舒服,就打发人去叫我。”石佳慧把脸转向丈夫接着说:“你看这一家老少三辈,挤在这一个小屋里实在是不方便,咱们明天就搬到我妈家里去住,你说好不好!”

郑树民一听妻子说要搬家,更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好!搬!要搬咱们现在就搬!”他没有好气儿的说完,就到邻居家借来了手推车,装上所有的家当(这些东西都是石佳慧娘家陪送过来的),石佳慧抱着孩子,一趟就把全家搬到了岳父岳母家。卸完车上的东西后,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冲着妻子大声的说:“这下搬出来了,你就更方便了,是不是!你喜欢咋搞就咋搞了,对不对!你这个‘破鞋’,我要和你离婚,今后你愿意咋搞就怎么搞,愿意和谁搞就和谁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