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知,等他进了屋却发现自己老婆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眼珠子却是小心翼翼的不断往里屋望。
“咋啦……”
福伯只感觉自家老婆子有些反常,下意识的往里面一看,心下却是一个咯噔。
“老奴见过大公子!”
赶紧快走两步,对着那锦衣少年跪倒在地,脸上却是一颤一颤的。
“这是去青竹楼了?”
那锦衣少年回过身,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问道。
“回大公子,老奴刚刚交了差事……”
“行了,少废话,本公子来此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的!”
话未说完,就被那锦衣大公子打断了。
“老奴……明白……”
福伯低着头有些不甘,可是却不敢有丝毫迟疑,慢慢的从怀中掏出两个青竹筒,正是唐休给他的青竹酒。
“就两筒?本公子这二弟还真是够小气的!”
锦衣公子抽抽鼻子,显然有些不满意,一双眼睛在老者的身上扫视了一圈,却是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
“一年的时间不短了吧……”
锦衣公子撇了眼外面的老婆子,话中有话的问道。
“不……不短了,都是老奴无能……”福伯心头一颤,脸上露出了惶恐之色,外面的老婆子却是满脸忧虑的走出了房屋。
“青竹酒的配方……”
轻轻敲打着椅子,锦衣公子眼中露出炙热的光芒。
自从一年前他偶然尝到青竹酒后,顿时将青竹酒惊为天酒,听县令公子言,此酒比之汉帝的九天金液秋露白都要更胜一筹。
若是自己能够得到青竹酒的配方,那唐家定将会成为乐城县,乃至陈阳郡首屈一指的大族。
只是……
想想唐休那冰冷的眼神,他心里就有些发怵。
虽然他不想承认,可是他真的有些害怕。
这一年他用了无数的办法,可是始终没有得到青竹酒的配方,甚至……他连青竹楼都没有进去过。
“你应该知道本公子为何将这重任交给你去办,可是你这个废物,一年来竟然丝毫寸进未有,青竹楼巴掌大的地方,真是岂有此理!”
“老东西,你是唐家的奴,你的生死就在本公子手中,你不在乎生死,莫非你儿子也不在乎!”
锦衣公子越说越气愤,到最后脸上竟然带着几分杀意。
噗通!
跪在地下的福伯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奴是大梁王朝最低等的人,他们的生死皆在主家的一念之间,在那些主人眼中,他们与猪狗根本没有不同。
官府的律法从来没有停留在他们的身上,甚至,他们有时还比不上主家的佃农。
“明日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本公子不介意先送你上路!”
锦衣公子露出阴狠之色,由不得他不着急,实在是县令公子等的不耐烦了,这两筒青竹酒已经不能满足对方的胃口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