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容拿过酒杯:“谢过凌兄。”
凌寒斟酌了一下语气:“你今日心情不好,是莫莫惹你了?”
“不会,师妹一直很听话……”
两人正说着,有人推门进来,正是小七送了叶曦,进来了。
“喝酒呢?好雅兴,给我也拿个杯子。”
小七毫不客气地在两人面前坐下,凌寒起身拿了个杯子,放到了小七面前。
“还没喝呢,你就进来了,真是会时候。”凌寒笑道:“我们两个大男人说话,你也要听?”
“又什么听不得的,还不是关于莫莫。”
果然,小七此言一出,比容脸色一红,微微惊讶。
“你……知道?”比容道:“今日才知道七姑娘会读心术。”
“这有何难?”小七·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你与我们都不算熟识,不过是走了一趟裘章山的交情,可莫莫与你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若是生气,不因为她还能因为谁。我来之前问过莫莫了,她不肯说。”
“其实……”
比容还未说话,小七又接了下去:“是因为欧阳皓吧,就是那个昏迷不醒的欧阳家的小兄弟。”
“……”比容放下酒杯:“是,他情况很严重,莫莫就给他喝了血。”
“你心疼啦。”
“……我……”
小七得到这个结果,一蹦一跳的走了出去。
比容看着她进了莫莫的房间,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没事的,莫莫能明白你的,毕竟不能每次碰到一个难医治的病人就拿出自己得血,她那么小的身体,血液也是有限的啊。”凌寒笨拙的开口安慰。
“凌兄,你说……”比容嗫嚅着:“我是不是很无耻……很下流……很……不对。”
凌寒沉默了,他不知道怎么去评价莫莫和比容的感情。毕竟就连他们两个当事人都不能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
他又如何知道呢。
比容伸手拿过酒壶,转身出了房间。
凌寒追出去,看见比容跳到房顶上,自己则是转身又拿了两壶酒,也跳了上去。
“其实莫莫刚成人形的时候,我只比她大了一点,可是我会长大,她不会,我能怎么办呢。”
“不过这样也挺好,莫莫比我活得久,活得久应该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吧。”
“……”
凌寒才知道,比容醉了酒之后竟然这么多话,也只能静静听着了。
三壶酒全被比容拦了过去,凌寒抢不到,只能眺望远方。
院子的房顶很高,凌寒能看见很远的地方。
就看着一个黑影,飞快地闪进白府,随即消失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