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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章虽未见到暗器是何人发射,却也猜到了多半是隔壁的犯人所为,于是赶忙将陆天行拉到了自己面前作挡箭牌,匕首则紧紧地顶在了他的后心上。
只听那犯人冷冷道:“放下陆大人,我饶你性命。”
听到这声音,陆天行倒是颇感意外:本以为出手相救之人乃是唐天磊,可这声音,自己却从未曾听过。
李章冷笑道:“你道我李章是贪生怕死之徒么?”说完厉声问道:“陆天行,我父亲最后和你说了甚么!”
陆天行一字字道:“冯尚书拜托陆某,要饶你一次性命。”
李章闻言不禁冷笑道:“到此时还在胡言乱语!你去死吧!”说着紧握匕首,用力刺入陆天行的后心,哪知他虽然用尽了全力,但匕首却难以推进分毫,于是不由一怔。
陆天行趁机向斜方窜出一步,急叫道:“留他性命!”
可陆天行终究还是喊得迟了,就在他身形微动时,一枚透骨钉已然携着股劲风激射而出。
那犯人听到陆天行呼唤,刚忙又掷出了一枚铁蒺藜,虽然比透骨钉沉重,后发先至,但还是仅仅将透骨钉撞偏了些许,仍然刺入了李章的脑中。
一道鲜血,从李章头上渗出,他呆立片刻,便仰天倒了下去,陆天行赶忙抢上前去,将其扶住,幸而其还剩下一口气。
那犯人问道:“此人行事如此狠辣,大人为何还要留他性命?”
陆天行将李章轻放在地上,拱手道:“在下谢过先生救命之恩,可否请教尊姓大名?”
那人起身拱了拱手,道:“不敢,唐门魏天焱,见过陆大人。”
陆天行心道原来是唐天磊的师弟到了,又道:“原来是魏先生,失敬失敬。”说完望了李章一眼,叹道:“此人的身世甚是可怜,父亲也是朝中的一位忠臣,不知魏先生可有法子救他。”
魏天焱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个小瓷瓶,倒了三粒药丸出来,手掌轻轻一震,药丸便不徐不疾地飞向了陆天行。
陆天行赶忙伸手接住,来不及道谢便给李章就着水喂了下去。此药果然颇具良效,李章服下后虽未醒转,呼吸却已渐转均匀。
陆天行松了口气,拱手道:“多谢魏先生。”
魏天焱道:“大人不必客气。”
陆天行满腹疑窦,问道:“不知先生怎会在此?”
魏天焱道:“我和费天垚、刘天鑫两位师弟接到掌门师兄的书信后,便连夜赶来了京城,掌门师兄特命我来此保护大人。”
陆天行奇道:“掌门师兄?据陆某所知,唐门的掌门乃是尊师飞星耀天唐老先生。”
魏天焱黯然道:“恩师已于这月十八……因病仙逝了。”顿了顿,又道:“恩师逝世前,将掌门之位传与了唐师兄。”
陆天行道:“原来如此。”他知道唐门的掌门从不传外姓之人,唐天磊虽非飞星耀天唐德的子侄,却也是唐门嫡系传人。陆天行又道:“难为唐先……唐掌门想的如此周到,只是却要累得魏先生到这腌臜之地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