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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三人又立下了同生共死的誓言,结拜正式完成。
陆天行心道:秀妍他们这结拜仪式可好生复杂,比我和皇上当年可要正式多了……唉,他是皇上,今后,终究是不敢再和他称兄道弟了。
颜星寒笑道:“悦曦,你我虽是亲兄妹,但今日既然咱们一起和秀妍结拜,以后我便对你和二妹一视同仁,只叫你三妹了。”
颜悦曦今日心情甚佳,面上的笑容比陆天行认识她以来加起来还要多,展颜笑道:“是,大哥,小妹自理会得。”
游秀妍了却了一桩心事,颇为欢喜,转头与陆天行相视一笑,却忽感一阵眩晕,仰天倒了下去……
“听闻游姑娘病倒了,此刻是否已然脱险?”崇祯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关切地问道。
陆天行躬身道:“承蒙陛下挂怀,秀妍只是劳累过后又加之心情激荡,因而才昏倒,并无大碍。”心中却暗自感激,皇上明知自己有要事启奏,却不问国事,反而先过问起自己的家事。
崇祯松了口气,颔首道:“无大碍便好,游姑娘重情重义,朕着实好生敬佩。为游姑娘寻药之事,无论需要多少人力物力,陆卿尽管开口,朕无不允准。”
陆天行心中一酸,哽咽道:“臣谢过陛下。”定了定心神,才将科尔沁部请求结盟之事说了,取出玉玺,由曹化淳呈了上去。
崇祯听后又惊又喜,小心翼翼地捧着玉玺仔细端详,双手竟已忍不住有些颤抖。
曹化淳陪笑道:“皇上今日迎回已失落两百余年的传国玉玺,实是可喜可贺之至,正可谓是天佑大明,皇上乃是天命的中兴之主啊。”
见崇祯听后甚是受用,曹化淳又道:“陆大人寻回玉玺,当真立下了不世之功,陆大人之于皇上,正可谓管仲之于齐桓,孔明之于刘备啊。”曹化淳读书不多,难为他将有限的知识加以利用,尽数说了出来。
陆天行心中暗骂:你将我要奉承的话都说了,那我说什么?一时间心念电转,躬身道:“微臣不敢居功,陛下甫一登基,便使得四夷臣服,实是君威震四海,皇恩安八方。”
尽管陆天行不是只会阿谀奉承之人,然而此时也懂得了不少为官之道,深知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吹捧二字,是无论如何也少不得的。
崇祯心情甚佳,笑着叱道:“君威震四海,皇恩安八方?曹化淳也就罢了,陆卿何时也研习起这阿谀之术了?”虽然是在斥责,但小皇帝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皆殊多欢愉之意。
陆天行甚为理解崇祯此时的心情:一个立志成为中兴之主的君王,迎回了列祖列宗苦寻多年却从未染指过的传国玉玺,是怎样地自豪、激动、感慨万千,因而自己准备好的一番劝谏之言,此时便不好再说出来,那样,就未免太过扫皇帝的兴了。
曹化淳笑道:“这传国玉玺果是神物,竟然还自带一股异香。”
崇祯轻轻嗅了嗅,颔首道:“不错。”说完皱眉思索道:“这香气好生熟悉,朕似乎曾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