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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记事起啊,便在这所谓的释迦圣地修行,说是修行啊,倒不如说是伽耶那个老头子让他们一群半大的小屁孩儿,日复一日的打禅念经。
然而念了五百年,他和一群师兄师弟却没得个任何长进。捏诀佛法样样不通,捉猫逗狗,摸鱼混虾倒是自在得很,气得那位,被诸位仙君仙使也要尊称一句“伽耶尊上”的老头子,整日吹胡子瞪眼,直直哀念,“造化万物,偏生这厮啊。”
“那佛祖还说,万物非木石,有灵,有魂知,尊上怎么不记得呢……”某位师兄心头默念。
“……”
有一日,伽昙执依着往常那般时日晨起练功,修行。不过唯一的意外是,可能由于他模样生得还算不错,那日隔壁净慈山,晚苔真人座下的小小道姑,“跋山涉水”送了他一个包子……嗯,包子虽素,却总比日日辟谷来的好。
当他边啃包子,方盘腿打坐下,还和匆匆打理衣裳,穿衣弗尘,伸胳膊蹬腿睡眼稀松的几位师兄撞个正着。衣衫整洁得他,或许师傅瞧来,他还是要比几位不成器的师兄好上一点……
“嗯,昙执倒是颇为勤勉,伽明,伽月你们几个,可要向你们师弟好好学习……”说着,笑眯眯拍了拍伽昙执的脑袋,直接无视那个热腾腾的包子,还有伽明伽月伽牧一众人翻到天上的白眼……
由此以后,师傅可能因此,对他伽昙执格外‘关照’了些罢,好在他天赋虽不在此,领悟不了那般高深的佛法到理,却还有一点过目不忘的本领,引得诸位师兄师弟的越发眼红……
“顺请尊上福履。”
“顺请尊上福履。”
一行人有模有样的行礼请安,
“嗯,今日座习《谟缇经》第二论,一论可有谁能起来背读?”伽耶问道。
伽昙执似乎能听见窗外长明鸟飞过时的哀嚎,一如师兄们接下来的模样,伽昙执叹叹气,如今四界风靡,果然有背景有家世的,大抵都不太聪明了……
“伽牧,你是大师兄,你来说罢……”
伽牧乃是东海澜庭神君次子,据说没得大哥那般修行天赋,又自小顽劣,澜庭神君夫妇才千般嘱托送来释迦圣地,不求造化,只是养一番心性来着……
“小十三,小十三,快给师兄个提示,前几日家中母上捎人带的东海夜明珠,分你……”
“昙执……”看着尊上一道凌厉的眼神,伽昙执也哽的一口唾沫给吞了下去。
“伽明,你来说说……”
“师尊,不如您直接说,今日下习,徒儿需要跑几转儿阿难山罢,来的更为实在些。”伽明乖乖巧巧,‘扑通一跪’一副满是无赖的模样,果真不可教啊……
“个人修行,全凭天分,依我瞧,你们这群小娃娃啊……都不是这块儿料,我给你们各家神君都捏了个信诀,你们赶紧收拾收拾,都!回家继承家业去罢!”老头子不耐烦的挥挥他那宽大的袈裟袍,颇有几分一本正经的意味,一日座习,荒唐收场。
“总算等到师尊他老人家这句话了,如此回府,父君母上可是耐不得我分毫。”
“可不是?哎,日后请你们来我东海做客啊……”
“哈哈哈……”
看着几位师兄心满意足的表情,伽昙执也忍不住一同乐呵起来了。
事后,嗯,他突然想起来,诸位师兄还有仙府神居可去可回,可他呢!
于是,伽昙执顶着满腔疑惑,推开了那扇厚重得落灰的殿门,“唉,师父果然是缺个师母的,偌大的释迦,最属师父之处……脏乱差了些……”此话也只能心头想想了。
他五百岁,也不过人族十多岁的光景,不知是不是释迦辟谷,总也没吃饱的缘由,总是被几个师兄嘲笑,比神族的男娃娃矮了一截儿。跨过个高高的殿门坎儿,还有些连滚带爬,一个不留神头朝下栽了去,痛得他半边脸麻木了好久。
“哎呀,小十三有何事呀?”伽耶老头子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儿,面前还放着个晶莹琉璃的杯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