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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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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琳啊。你长得这么可爱,笑一笑的话会更好看哏?”

沉默地等待也太无聊了,所以李响又继续找琳讲话。

“请你闭嘴。”

被琳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李响这次不只耸肩,而且还挥了挥手。

接著,他们在等的人出现在黑的彼端。

“辛苦了,琳。”

鹰对琳绽开小小的笑容,琳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什么嘛,只有琳可以得到慰劳喔?」

李响抗议。但长者却看也不看李响。

被琳和长者无视的李响朝著别的地方吐了吐舌头。看起来是一点也没有忠诚心的行为,但长者却连头也没回。不过琳有回头瞪他就是了。

「我、我开玩笑的啦。」

被无表情的脸瞪视是很恐怖的事,李响缩了一下肩。

「那,龙这种东西要怎么做啊?」

李响为了逃开燐的视线,把话题丢给『长者』。他以为反正没人会理他,结果他的问题居然有了回答。

「把这个埋入野兽的心脏。」

『长者』的手掌上有一个小小的白色碎片。李响拿下太阳眼镜,仔细地盯著它瞧。

「骨头?」

「是那个愚蠢女人的碎片。」

李响皱起了细长的眉。一个黑茧轻飘飘地浮起。

「过来。」

『长者』微微地笑过后,不可知的力量撕裂。

背包住的二十多岁的男人。他的皮肤呈小麦色,身材均匀,五官深遂,给人的感觉非常勇健。

李响知道他的名字,阿莲,他是能随意操纵水的水狼,同时也是兽圣十之一。

狼人园里没有人操纵水的技术能出其右。

高中的时候,李响和江森还曾经好几次找他一起练功。

「唔」

垂下头的阿莲抬起头来。

「你、你是!」

在正面认出『长者』的那一瞬间,阿莲的脸上染满了惊愕。

阿莲试著要说什么而张开了嘴巴,但他的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瞪大了双眼,只是不断发出痛的号叫。

因为他的喉头被无形的力量锁住,声音也连带被封起。

「唔啊啊!」

阿莲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的变化。

他的眼睛瞪大。

不像人类会发出来的惨叫响起,分贝高到让响捂住耳朵。

『长者』把手离开后,阿莲全身上下传出了喀嚓的大声响。他的骨骼开始变化。

『长者』微笑著、琳则是面无表情地凝视著这一幕。

看来龙这种东西和阿桂的魔物差不多。

阿桂的魔物是让动物变化,而卑龙则是让人类而且还是野兽变化后产生的产物。

李响敛著表情观看绪形的姿态变得与原本的人形愈行愈远。

说是敛著表情,但这并不表示他哀怜绪形或是对他抱有罪恶感,只是单纯因为绪形的惨叫太大声了,李响是不会对狼人族感到哀怜的。

阿莲的惨叫最后成了非人类的低吼声。

......

江炎一手扶住背著的夏青,另一边的肩膀撑住江岚,走上回家的路。

迎面而来的风不断把雪吹入眼睛,让江炎皱起整张脸。

夏青到现在都还在昏睡,江岚则是在缘离去后就立刻恢复意识。

不过看来御言的攻击所带来的冲击力道相当强大,江岚整个人虚弱无力。

「我没事,不用靠著你的肩膀也可以走路。」

当江炎说要把肩膀借给江岚靠的时候,江岚这么说。

「你这么憔悴的脸说什么没事啊,一点都没有说服力。你年纪也大了,不要勉强自己。」

江炎不让父亲一个人走路。

「居然把自己的爸爸当成老头来对待你这小孩真是惹人厌。」

虽然江岚抱怨了一下,但他还是乖乖地靠上江炎的肩膀。

你之前去了哪里?为什么你取回变身能力了?我有好多事想问你

雪愈来愈强,再加上风也开始吹起,路上几乎已经呈现暴风雪状态。

像这样带著无法行动的两个人,实在不太适合讲什么太复杂的话。江炎决定回家后再把一切问清楚,现在先赶快回家。

看到自己家之后,江炎『恩?』的一声皱起眉头。

「是谁在玄关前?」

没办法完全睁开眼睛的江炎看不太清楚,只知道好像有两个人的样子。

江炎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对方似乎也注意到自己的样子,跑了过来。

完全看清两人的脸后,江炎非常惊讶。

「这不是南原和宁矢吗?!」

南原他们也一样惊讶。

「你们怎么这副德性?!发生了什么事?」

南原看到衣服破烂、而且还同时抱著父亲和少女的江炎不禁傻住。

宁矢环视四周后:「姐姐在哪里?为什么姐姐不在?!」

宁矢狠狠抓住狼狈的江炎心口,你的回答会让我决定要不要饶了你,宁矢用这样的眼神瞪著江炎,不知道该如何说明的江炎陷入沈默。

「冷静下来!」

南原抓住宁矢的衣领,用力把他从江炎身边拉开。也许说是把他拽开还比较正确。

「放开我!」

衣领被抓住的宁矢挥舞著手脚,直到南原大吼了一声「你是没看到他背著伤患和小孩吗!」后,宁矢才低低地唔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撤退。

「我们可以先进房子里再聊吗?我只穿著一件大衣,快冷死了。」

江岚依序看向南原,宁矢和江炎的脸。他似乎一讲话就会痛,整张脸皱成一团。

「就这么做吧。再继续在这种地方站下去的话,夏青搞不好会感冒。」

如果夏青感冒了,江炎大概会被静江画狠狠痛扁一顿。

五人就先进了家门。

江炎在和室里铺好棉被、安置好夏青,轻轻地用指尖擦去夏青眼角的泪滴,不让她的睡眠受到千扰。

在他们进了家门、拍去身上雪花时,夏青也没有睁开眼睛。

「夏青,对不起,让你想起不愉快的事了。」

明明就在夏青身边,自己却没有办法制止御言在夏青的心伤上洒盐。这点让江炎非常不悦。

但让江炎更不悦、更丢脸的是宁宁居然在自己眼前被人掳走。

我得做好被宁矢揍的觉悟。

江炎打开纸门,南原和宁矢并排坐在沙发上,江岚坐在对面沙发上深深陷进椅垫里,双眼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