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没事就好。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谁叫你这样乱跑来的?”她略微嗔怒的道,声音不大,足以叫张倩听个明白。
江炎哑口于她这样诡秘的小动作,单纯而狡黠的,无法评论。
“张倩小姐也进来吧,虽然屋里比较乱——江炎啊,就是不爱打扫。不过没关系,你请进。”
宁宁反手抓了江炎的手,牵着江炎到了门口。
江炎错觉以为这是她的房子。
“不了——”张倩微笑依旧,是江炎从未看懂的模样,干净却不清晰。“江炎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
“好啊,”宁宁又掐了江炎一把,江炎不能言语,“那您再来的时候先打个电话来,我好收拾收拾。您知道的,江炎就是那么的不知道干净的一个人——”她兀自呵呵几声,干瘪的,像对江炎的挑衅威胁。
“是么——”张倩点头,“好。”
天地良心,干净如他,所有垃圾都贴着标签说明:宁宁制造。
哪日不是他里外忙碌,扫去他脚下手边吃剩的玩意——
江炎横眉,阴霾散去。
看着她对张倩背影殷勤挥手,连声告别的模样,江炎轻笑几声。
宁宁,你也在嫉妒了,对不对?
睡在床上,宁宁说,江炎,不准起来。我给你熬粥。
于是便真的不敢动弹。说来好笑,也不过心虚。
没告诉她,她知道也不怒,这实在出呼意料。
江炎相信宁宁是如此敏感而小心的人,风吹草动都叫她心神不安。
江炎相信宁宁的心里他总有个位置,无论大小,总是存在那里。
于是江炎相信,对于她,害怕失去所有的东西,包括她有的,包括她想的,也包括她忘记的。
江炎看着她,她背影忙碌。
有些冷,江炎裹了被子,头痛难忍。
那天的宁宁吃完江炎所有食物以及张倩留下的蛋糕,然后说:“我走了。”
那一秒江炎没有阻拦。
于是她便真的走了。
在停顿了三秒之后江炎追出去。
江炎追出门去的时候街头空空。
从没有这个女人来过的痕迹,也没有她走掉的痕迹。
于是江炎按着头想,那或许只是幻觉一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