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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又笑,笑的浑身颤抖,连带了江炎。
江炎抱着她,感受她的呼吸暖暖的。
“胡说。”
“天地良心。”江炎刚举起的三个手指瞬间叫她打下,有些疼。
“算了,问了也白问,你就会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不骗我,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江炎缄默。
这是强盗逻辑。或者说,这是宁宁逻辑。
宁宁的意思是,对于任何事情,江炎会和她保持不同的看法。
在这样的分歧中,因为江炎是江炎,所以江炎必然是错的,所以宁宁自己永远代表了真理的一方。
江炎苦恼的抓抓她的头发,想,是否过分的谦让也会叫人学得如此蛮横无理?
抛弃车半小时以后,客车上江炎频频回头的动作终于惹怒了宁宁。
她掰着江炎的头,四指撑眼看着江炎,江炎两眼血丝。
“还看!”
“怎么不看,那是我最心疼的宝贝。”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喜新不厌久。”
“江炎,在怪我。”
江炎回头,她略微委屈。
“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还在我面前念叨。”
“我没有——”
“你明显有。”她双眸神采一暗,江炎惊讶于她的收放自如,却自觉沦陷。
“宁宁,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你敷衍我。”
“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