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如此对待我和我的女儿,等我女儿过了这个劫难,一定会来报复你的!”
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大叫,庆儿都觉得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报复,你拿什么报复,皇后这次一定是死路一条了!她敢栽赃沁王爷,还抓走了沁王府的二小姐动用私刑,就等皇上下旨发落了,赵姨娘你既然有这种精力在我们将军府门口叫骂,不如进宫去求皇上让你见见皇后最后一面,以免白发人送黑发人,从此阴阳相隔,抱憾终身呐!”
“什么?你说什么?我的念儿怎么了?”赵姨娘发了疯一般抓住了庆儿的衣领大声质问。
庆儿看了眼身边的侍女,忍不住笑出来,“原来,她还不知道皇后犯下了怎样的滔天大罪,就敢来咱们将军府丢人现眼。”
庆儿也懒得再和她兜圈子,于是将身子靠的很近,在赵姨娘耳边道,“你要是再在我们将军府囔囔,皇后同她身边的侍从白日宣yin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既然她已经犯了这样杀头的罪名,你何不让她安安静静的走呢?你当真以为我们夫人是害怕你所以躲在府中吗?”
赵姨娘脚跟一软,跌坐在地上,庆儿上前一步,继续在她耳边道,“皇后私会外男,给皇上戴了这么一大顶绿帽子,而且一戴就是两年,你以为,皇后受罚,和皇后沾亲带故的人就可以免于刑罚吗?皇上若是不株连九族,就是天赐的恩德,赵姨娘您自然是不怕,那是你亲生的女儿,可是我们夫人怕啊,今日您就可劲在这闹,闹大了,天下人都知道了皇后的笑话,您也达成了报复了,拖着我们夫人下水,你说是不是?”
赵姨娘的脸色已经完全苍白了。
庆儿站起来,居高临下道,“我们夫人明知道这样的后果,为何还要进宫禀明实情?不过是为了早点将偌大的慕家其他人摘出来,可偏偏太子爷那样一闹,如今我们夫人也都卷进去了,也罢,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们夫人自打在闺中起,就栽在了你们母女二人手里,难道还会怕今天这一刀吗?”
庆儿看到不远处还在人群里混迹,偷偷往这里偷瞄的慕氏,莞尔,“最后,我还有句话提醒赵姨娘,不要白白被人当成了刀子利用,还不自知。”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傅景烈、寻止还有折悠已经站在门口有一会儿了,虽然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可是看到庆儿将原本疯闹的赵姨娘一下子唬得一愣一愣的,都不禁对这个侍女开始刮目相看。
尤其折悠,见她如此刚烈的模样,板着腰板儿,说话有鼻子有眼儿,配上那副老娘谁也不怕,有事儿尽管找来的表情,顿时对她又多了几分痴迷。
“想不到,庆儿竟然还有这样巾帼不让须眉的一面,倒是令我们这些男儿都有几分逊色了。”
傅景烈鄙夷的看了一眼折悠,反驳道,“这是自然,庆儿跟着我家夫人,自然是有样学样。”
“是是是,夫人也是女中豪杰,太子闹事,别人避之尤不及,唯有她杀进宫中,将所有真相和盘托出,一下子替将军破了两个案子,有了这样的贤内助,此妇何求啊?”
寻止也知道折悠和庆儿的关系,小声道,“折悠将军这话,岂不是显得多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