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倒是心里过意不去了,自以为为妹妹做了件好事,日日睡得安稳,却不想妹妹翻来覆去,叫妹妹如此忧心。”
日日睡得安稳?
那昨夜半夜三更从窗户里爬回来的是什么?
傅景烈睨眼看她,这女人真的是撒起谎来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慕念儿捏紧了拳头,太子见到慕锦云也走了过来。
“傅夫人几日不见,面色恢复了不少,看来,我该去府上讨酒吃了。”。
“哦?不知道我府上有什么喜事,值得太子爷亲自讨酒来吃”
傅景烈握拳抵着鼻尖,微微一笑。
太子面色犯难,“傅夫人这病是好了,承诺本殿的话却忘了,实在叫本殿伤心。”
慕锦云这才想起来,慕念儿来挑事情那天,自己允诺过太子,等自己病好了,便请他来府上设宴一事。
于是弯起嘴角,“怎么能忘记,我不过是逗太子罢了。”
慕锦云抬手,用袖子掩住笑意,不过这一举动,恰好只遮住了下半边脸,只露出了一对灵动的眸子,顾左右而流盼于其他,像一只猫儿抓挠的太子心里越累越痒。
“傅夫人可真调皮。”
这是知道的,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慕锦云才是太子妃了。
慕念儿横身挡在太子面前,软言道,“姐姐既然相邀,可一定要说话算数,我和太子可是不会客气的。”
“随时欢迎。”说完微微做了一福,便转身走到傅景烈身后,推动着轮椅滚动向前。
太子看着那抹窈窕身影,“傅夫人也真是可怜人,傅景烈双腿残疾,可是败了她的锦绣年华。”
“太子如此感叹,我原是觉得姐姐不可怜的,现在倒是觉得,确实惨然了。”说这话时,慕念儿却是嘴角勾起的,眼底不怀好意。
皇后设宴在御花园。
“美酒,佳肴,还有如花美眷,皇后娘娘真是有心了。”说话的正是李将军。
“若是平日四下无人,你胆敢这样轻浮不羁,怕是要判你个不正经的罪名。”傅景烈缓缓过来,人为到跟前,话音已至。
“是臣教导无方,军中粗放惯了,才让他这样没规没矩。”
“哎~傅将军此言差矣,皇后娘娘设宴,才让我等有幸一睹各院芳容,今儿在凑到一块,可不就是花团锦簇,各有特色,若是一直藏于后院之中,岂不是埋没,显得倍加寂寥,是吧,傅夫人?”
嗯?慕锦云反应了半天,才发觉李将军是对自己说话。
“将军说的是,听闻李将军跟着我家夫君四处征讨,收服各族,却一直形单影只,今儿好不容易有机会一睹各院小姐芳容,夫君不该如此苛责才是。”
皇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先是以功德箱募款在先,又能说出如此大体之言替李将军解围,相比于慕念儿那个庶出的女子,皇后暗恨没有早点儿向皇上求情,这慕锦云若是她的儿媳,她怕是要笑得合不拢嘴了。
“不知皇后娘娘在此,臣妾方才无礼了。”
慕锦云这才看见李将军旁边一身凤袍的皇后,她还以为,是李将军在和同僚放言不羁。
“今日本宫生辰,你们随意便好,本宫听闻前几日傅夫人替太子妃做了件功德事,这份贺礼,哀家很是喜欢。”
厉害!
慕锦云心里赞叹,她和傅景烈空手而来,皇后便能一眼看出,如此慧眼的人,还在此替他们解围,看来皇后对于将军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男官们坐在一边,女眷们坐在另一边,慕锦云自然和慕念儿坐到了一处,宰相夫人也在。
慕锦云磕着花生米,目光游离,觉得百无聊赖。
梨园的戏班子搭了台子,咿咿呀呀唱个不停。
慕锦云忽然叫庆儿到跟前,手覆在她的耳边问话。
庆儿点点头,去了外面找了寻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