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将军,咱们夫人对那些个不肯做功德的女眷是这样说的。”
说着,手下绘声绘色的就在宫廷走廊里演了起来。
“夫人,您若是不做这个功德也可以,不过,我今日虽然有些刁难,但也是为了大家好,古往今来,但凡遇上国库吃紧的情况,帝王家无非两个手段。”
“一个则是加强赋税,另一个嘛,自然是清算朝中官员,哪个贪污,哪个受贿,挑几个富的流油的,抄一抄家,这国库嘛,自然也就充实了,至于下边那些个小的,苍蝇腿子也是肉,您说是不是?”
手下模仿完,眉开眼笑道,“咱们夫人说完以后啊,那些个不肯做功德的女眷个个都遣人回府拿银子来,包括那些个没出席宴席的女眷,听闻了这事儿,也叫下人们抬了银两到宰相府,请夫人在功德簿子上记下她们的名字。”
傅景烈哈哈大笑,“这丫头,我昨晚上还让她小心行事,好好一个女眷闲聊喝茶的宴席,被她搅成了功德宴,宰相夫人怕是很不开心。”
寻止有些担心,“可夫人这样做,势必要给将军带来困扰,而且,她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要是叫皇上和太子知道了......”
傅景烈摆摆手,“眼下国库吃紧是实情,边关告急也是真事,虽说行为莽撞了些,不过她假借太子妃的名义,也就是借了太子的名义,不过是把怒气引到了那二位身上,言行却有不当,但是她也是实实在在为皇上解决了烦恼,就算皇上听到了,与她的功劳相比,你觉得皇上还未在意?”
寻止这才点了点头。
傅景烈叹了口气道,“朝堂几百文武官员争吵不休,结果还不如一个弱女子在后院的举动,拖累困扰说不上,反而是我沾了她的光。”
经过这么一点拨,寻止那根筋也通了,“将军这么一说,夫人确确实实做了一件大好事。”
“对了,夫人现在人在哪里?”傅景烈面容缓和了许多,转过头问递消息的手下。
手下道,“夫人带着烟儿在宰相府记账,宰相夫人派了车马将夫人收来的银两送去了太子府,应该还有一会儿就该出来了。”
傅景烈点头,朝寻止道,“去宰相府吧。”
“可是将军,军营里还有要是相商,营官还在等着您。”
“这些小事,缓一缓也罢。”
“那咱们为什么不直接回将军府。”
一旁的手下看不下去了,“寻止,你且别再问了,将军这要是去接夫人。”
寻止:“......”
宰相府门口,个个笑脸朝宰相夫人作别,转头就黑了脸。
傅景烈在马轿里听见外面有女眷非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