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贝乔想都没想就拒绝道:“呵呵,真好笑,你想见我,我就要见你?”
“何况,以我们的关系,我想还没到能约见面的份上。”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常乐咬紧牙根,突然沉默了。
贝乔见常乐不说话,正准备挂电话时,就听常乐急道:“我要走了,我准备离开上海。”
“在上海,我没有朋友,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我想真心实意地和你道歉,以前是我错了!”
贝乔闻言,眉头拧了拧,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有一些事,我想当面和你讲清楚,关于齐星阑……”常乐知道贝乔的软肋,她试探出声:“你能见见我吗?”
齐星阑三个字勾起贝乔内心的好奇。
贝乔思量过后,还是同意了:“地址我定,下午三点半,城北老咖啡厅见。”
贝乔一口气说完,直接撂断电话。
她其实也怕常乐耍花招,所以化被动为主动,把主动权捏在手里。
何况,城北那条街,人最多,那间咖啡厅也是人来人往!
这么一想,贝乔心里稍微心安些。相信大庭广众之下,常乐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总是很快,眨眼间的功夫就到了下午。
午时的太阳比正午好像更猛,贝乔撑了把伞出门。
等进到咖啡厅,感受到冷气时,贝乔才感到舒服。
“贝乔。”约是三点半,贝乔提前两点半来,却不想,常乐比她更快一步。
常乐早早在角落里恭候,见到贝乔来了,忙招手。
贝乔面不改色地走向她,既来之则安之。
“说吧,关于齐星阑什么事?”贝乔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出口,似乎一分钟都不想和常乐多待。
常乐抿唇微笑,那和颜悦色的态度越让贝乔心不安。
常乐就像是一条毒蛇,即便不攻击人,但她‘毒牙’里的毒液总是时刻准备着的。
一旦激怒她,她就会亮出毒牙,然后狠狠地咬住你,让你无处可逃!
“不急,我想先跟你道个歉。”常乐缓缓起身,走向贝乔,她作势弯腰,朝贝乔鞠躬。
一鞠躬,二鞠躬……
贝乔紧盯着她,见她没有过激的行为,稍微松懈戒备。
常乐抬头,正视着贝乔,满脸真诚道:“之前我陷害了你,其次我又顶替你的身份……”
常乐不着痕迹地掏口袋,而贝乔想着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放下戒备地端起面前的咖啡。
千钧一发,常乐眸里狠光一显,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匕首,直接就往贝乔身上捅去!
刀光一闪,贝乔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手里的咖啡泼了过去。
“常乐,你干什么。”贝乔花容失色,惊得大声呵斥:“你疯了么!”
“我是疯了,那也是被你逼疯的,贝乔,你毁了我,我们同归于尽吧!”常乐狰狞着脸,额上青筋暴起,她眼睛瞪得比铜铃大,许是没休息好,布满红血丝。
此时的她,像是神经失常的病人,恐怖又力大无穷!
贝乔跑不掉,只本能的握住常乐的手,想要阻止她。
可常乐像是失去理智,使出了十足的力气,把贝乔扑倒,然后再一点点地把刀子捅进贝乔腹部。
贝乔瞪直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尖刀捅进体内:“救命,救命。”
腹中一痛,贝乔直皱眉,鲜血顺着刀刃滴落。
滴答一声,落在地板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