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政和援军终于来到受降山城二十里外的西面地带,扎下临时的大营休整一下,准备迎接一场更大的决战。
傍晚时分,刘政走出大帐,望着四下被白雪皑皑覆盖着的荒原,那一向被文人墨士盛赞为纯洁无瑕,高洁无污的美丽雪花,在刘政的眼中变得没有丝毫的美感。
寒冷萧条,万物枯残,冰寒入骨,都是这眼前白洁的大雪带来的严重后果,在刘政看来,没有任何想吟诗作赋赞美它的丝毫欲望。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大雪已经让整个世界变得银装素裹,洁白的雪花又开始纷纷扬扬的漫天飞舞,让刘政更加厌恶这场大雪的不期而至。
若不是雪花尚小,稀稀落落的,看来一时半会也下不了大雪,否则近些天性情暴躁的刘政,一定会不顾及自己的身份,指天划地大骂不休。
不过他的心情转瞬间变得高兴起来,军中斥候汇报的军情,令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轲比能竟然没有派遣出巡视的斥候队伍。
整个鲜卑大营对自己这支队伍的到来,根本一无所知,天色刚黑不久,鲜卑大营竟然都灭掉灯火睡觉,只留下东面时有火光闪烁。
刘政又仔细盘问各位斥候,探知鲜卑大营四周没有明显地人马活动的痕迹,看来自己多疑了,轲比能一定不知晓援军的到来。
更不会事先埋伏起来,诓骗自己等人去劫营,他禁不住高兴的仰头一阵大笑,郁郁的心情一下子开朗起来。
天色已经昏暗不清,今晚又是月已下旬,正是夜间偷袭的最佳良机,刘政又怎会放弃幽并铁骑一向热衷夜袭的优良传统。
他当即召来张辽等众将商议军情,决定派出许诸的猛虎营和严纲率领的卢龙塞将士为前锋,张辽和张郃等人为主力,刘政和亲卫营作为后军留在大营内。
宴明虽然热衷于战场厮杀,见主将典韦一脸镇定如山般屹立在刘政身后,不发一言一语。
思及前番辽东之战已立有战功,而典韦一直没有机会上阵厮杀,也没见他有什么抱怨之言,便按捺住好战之心,以保卫刘政的安全为最高职责。
因为只有相距二十里路程,战马奔跑起来的动静太大,在夜静人眠的夜晚,那还不逊于震雷般的大响。
所以采用步兵大队冲入敌人的大寨内偷袭,再用骑兵四下围剿残敌,此战必胜矣。
老天好象也在尽如人意,稀稀落落的小雪花也逐渐停了下来,天气也慢慢转为晴朗起来,借助微弱的光亮,汉军将士们不用点火把,仍然能行动自如。
月至中夜,月疏星稀,正是月到下旬,一抺月芽儿突破浓云的遮挡,静静的挂在星空中。
猛虎营和卢龙塞将士们已经潜行到鲜卑大营外,他们排队成伍,整个过程除了脚步声和盔甲的磨蹭声,其它别无声响。
他们都经过严格的训练,又是历经多次战斗的精锐老兵,纪律性保持很高很强。
虽然行动中略有些声响,在夜深人静中,且人都在深度睡眠中,也不易被鲜卑人察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