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汉灵帝死后,刘政私自修改的律令,严禁与鲜卑人暗中交易,用意无非是断绝鲜卑人的物资补给。
逼迫他们三部进行内斗,引起他们互相仇视争抢稀有的物资,压缩他们的生存空间。
并且明令甄氏商队向鲜卑三部以极高的价格,出售极少量的布匹和茶叶,当作引起鲜卑三部争斗的诱饵。
阎柔正要下令执行律令,袁氏商队中出来一位穿戴讲究的人,自称为四世三公袁阀的旁支族人家主袁新,也有戎骑营的士兵证明袁新的身份。
现如今袁阀中有袁逢、袁槐、袁绍、袁术、袁遗等人,均是朝廷中或地方上的大吏,秩千石或二千石的大官,袁阀在朝野之中又遍布门生故吏。
新任冀州刺史韩馥便是袁阀的门生,阎柔一时之间还真不敢下令动手,害怕为主公刘政招惹来袁阀一系的报复。
那袁新又发誓再也不与鲜卑人交易物品,而且这次的交易物品,也不过是布匹和茶叶两种,没有生铁和盐巴等原违禁物品,也没有什么涉及到军中武器等物品。
阎柔便自做主张释放了袁新等人,只是把交易的马匹茶叶布匹等物品全部没收,只让他们空身而去。
没料想到他刚把物品送回幽州不久,便被鲜卑骑兵们盯上了,几番突围冲杀均没有逃出鲜卑人的包围圏。
而且向他传送消息的刘卫一伙人,没有向他传送任何消息,也没有出现在包围的鲜卑人之中,不用想他们一定出事了。
戎骑营的骑只阵亡五百余人,步兵六百余人,伤亡率占居三分之一,眼看着就要全军覆没之际,有熟识地形的戎骑兵将士,提议退到受降山城固守待援。
阎柔皱眉思忖一阵后,召来军中的斥候精锐一支百人小队,让他们在自己率队伍与鲜卑人血战之时,化整为零逃出此地后,再化零为整回幽州求援。
并叮嘱他们设法进入中部鲜卑地界,再转道回返幽州求救,谅轲比能正在全力追剿自己,决不会轻易派遣人马进入和连的地界,引起两部鲜卑的仇视大厮杀。
又一场血拼决战之后,戎骑营又折损五百余人,才摆脱轲比能部落的骑兵追杀,顺利进入破败的受降山城。
幸亏此时还不算天气太冷,城中居住着几百鲜卑牧民,现在大战在即,也顾不得什么违不违背天和人伦,被杀红眼的戎骑营战士全部斩杀一空。
随即戎骑营将士接管城池,击退一拨拨攻城的鲜卑将士,在受降山城暂时驻扎下来,静待幽州军来援。
阎柔也顾不得后悔自责,每天亲自巡视城防,不敢有所懈怠,至于以后如何向刘政请罪,也只有战后再说吧。
此时已至中平六年十一月中旬,今年的天气奇怪的很,以往这个时节早已大雪纷飞,草原之地一片白雪皑皑。
现今却一直无有雪雨,只是寒风呼啸干冷异常,有经验的老人都在感叹老天若不再降雪,下年必定是一个荒灾之年。
刘政在蓟县州牧府衙突然接到玄菟郡传来的飞鹰传书,说‘血雨’暗卫一号刘卫拚死传来警讯,东部鲜卑大王轲比能要对阎柔及戎骑营将士不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