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不动了,你能不能抱抱我?”
因为她太激动了,也太过心痛,心力交瘁,真个人都感觉要虚脱了一般。
还有,她已经把秦家和陈家都彻底得罪了。
这是有点超乎她的意料。
其实,她的胆已经吓破了,双腿发软。
陆景琛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就是一个纸老虎,这么不经吓。
“中看不中用,得多磨磨。”
陆景琛别有深意地笑道,那个笑容带着几许宠溺和温柔。
蓝枫和莫坚仇都看在眼里。
“悦悦,悦悦,听我解释······。”陈子豪想要追出去,陈夫人立刻阻止。
“陈二少,留步。”
蓝枫立刻阻止。
“你······。”
陈子豪气愤不已,可是又敢怒不敢言。
谁让蓝枫是陆景琛的属下呢。
“小子,是你的就是你的,贪心不足蛇吞象,在阴沟翻船了吧。”
莫坚仇不忘打击一下。
陈子豪被羞辱地无地自容,脸色一红一白,很难看。
“子豪,秦悦悦不再是当初的秦悦悦了,你们不可能了,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吧。”陈夫人语气透着别有深意嘱咐道。
“妈,要是我不能娶她,那我在陈家就没有话语权。”
陈子豪的想法陈夫人还是了解的。
“谁让你要这么贪心,真是不让人省心,走了。”
陈夫人的生辰宴也成为了上流社会一场闹剧和笑话。
在他们走后,宴会的某个角充斥着一抹阴狠的眸光死死地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车上
“真是没用,就这么小风小浪的就把你吓得腿软了?”
陆景琛讥笑道。
“我就是没用,你以为我是你嘛,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这是我第一次为我自己翻身做主,我当然紧张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呀,我问你呀,你是什么时候调查了陈子豪和秦依依滚床单的事?
你是不是已经什么都谋划好了,还有什么计划?你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说,害我都差点跟不上你的拍子。”
秦悦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会否认自己懦弱的一面。
在他面前,她总能顺其自然呈现自然坦诚的一面。
这让陆景琛的嘴角弯起一抹更深更有韵味的笑。
“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不过,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陆景琛微微蹙眉地问。
“什么是真的?”
秦悦悦明知故问,故意装傻充愣。
其实,她不太想让他知道过去,也不想再去揭开那过往的伤疤。
莫名想要隐藏过往不堪地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