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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九书被丢到一家黑中介那，很快用手里的钱办好了入住，躺到床上想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怀疑自己已经老了好几岁。眼皮慢慢沉了下来，小姑娘安静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她没有了平日里的咋呼跟活泼，小小的一团缩在床上，怎么看怎么乖。
月亮慢慢升上来，没关的窗户有风进来，吹动粉色的窗帘，她抖了一下，把自己缩的更紧。
夜色是真的深了。
手机突然开始响，一遍又一遍，不断的冲击安静的房间，直到隔壁传来愤怒的敲墙声，她才迷迷糊糊的摸出来，放到了耳边，然后瞬间清醒了。
……
等夏九书赶到酒吧的时候，方少时已经跟人打完了，看到满屋破碎的酒瓶和玻璃渣子，她的脑yin子都疼了。
“喂。”她拍了一下像死狗一样坐在地上的方少时，此刻的他没有了白天的锐气，满面深沉的颓废，终于有了符合他年纪的忧愁。
夏九书一脚踹上去：“……别以为装深沉我就放过你！”
“……”方少时不满的站起来，“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啊，我都这样了你还揍我。”
“我杀你的心都有，说吧，怎么回事？”
方少时心虚的从地上的碎瓶子上移开眼：“你走了之后我心情不好，所以来喝酒了，然后跟人起了冲突，所以就打起来了。但是不怪我啊。”
很好，简单明了。夏九书又一巴掌拍到他头上：“然后呢！有什么事你不能解决才叫我来的？这才是重点！”
方少时揉揉被她打疼的地方，撇着嘴还没说话，那边经理就点头哈腰的过来了：“方少，对不住啊，是那群人的责任，幸亏您没事，他们会承担这次的损失。”
方少时对她扬扬眉，意思是看吧，我就说不怪我。夏九书被这个不知反省的混蛋激的手又痒了。
“但是……”经理一个转折，“您还是要把您酒钱付一下的，嘿嘿，本来是该我请您喝的，就是小店小本生意……”
夏九书不耐烦的打断：“多少？”
方少时身上肯定是没钱的，方叔脑子抽了才会在他刚甩他一身钱的情况下，再给他零花钱。
“一万三。”
夏九书看了他一眼，从包里拿出厚厚一板人民币，她在知道他跟人打架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拿钱，不管用来干什么，手里没有钱是不行的。
经理应该是没见过来这个档次酒吧消费的会拿现金过来，愣了一下之后赶紧找人来数，数够自己要的钱之后把多余的还给了她。
夏九书接过来一看，有零有整：“怎么还有几十的零钱？”
一直低着头的方少时：“我刚才跟吧台借了二十充话费。”
“……”
这就凑上账了。解决完所有事，夏九书领着不肯抬头的方少时往外走。其实在见到夏九书的时候方少时还没有愧疚的感觉，就是看到她仅有的钱从厚变薄的时候，他突然被巨大的愧疚感堵住了口鼻，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真的是第一次认识到自己有多没用，这种没用有多让人难堪。
“没有了钱，你怎么生活啊？”他小心翼翼的问出声。
夏九书看了他一眼，叹口气抬手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本来就是意外之财，没打算靠这个活，明天我就找工作，不仅要养自己，还要还钱。”
方少时点了点头：“那好，那我跟你一起。”
“不行！”
被她拒绝的有些干脆，方少时捂着自己那颗受伤的玻璃心默默垂泪。
夏九书只好继续安慰：“我现在也没钱，咱俩一起只会让日子过的更惨，再说我已经答应叔叔了，不能跟你见面。”
方少时：“你还真打算跟我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