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坚没有回答元芷的话,而是沉默着把目光锁在了元逍遥身上。
自从知道自己身中慢性毒之后,元逍遥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心里准备,所以面对凌坚的话,他的反应比较平静,甚至还面露浅笑,“凌伯伯,我还有多长时间可以活?”
元芷看到自家弟弟如此平静的问自己的生命还有多久,一时间,她心如刀割,痛彻肺腑,哽咽到:“弟弟!”
“姐姐,生死有命,你不要伤心。”
凌坚看着姐弟俩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赶紧出言制止住欲说话的元芷,“是呀!女娃娃你瞎伤心什么?我只是说小娃娃体内的毒性早已深入脾肺,又没有说这毒不能解。”
元芷,元逍遥:“啊?”
林纤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里腹诽着:凌伯伯,人命关天的时候,说话时咱不要这样大喘气,好不好?
陆贇和霍齐桁则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姐弟俩还是元逍遥最先回过神来,“凌伯伯,那我身上的毒就有劳凌伯伯您费心了。”
“小娃娃,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你身上的毒虽然能解,但解毒的过程却是相当的痛苦,只要你挺不过去,照样小命不保。所以在解毒之前,你最好先考虑清楚。”
“凌伯伯尽管放心解毒,再大的痛苦我都能忍,而且我也有那个自信能挺过去。”
回过神来的元芷弱弱的问到:“凌伯伯,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女娃娃,这种痛只有当事人才清楚,没有感同身受者是说不出来的,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说说解毒的过程。因为小娃娃中毒太久,所以我要分三次为他解毒。每隔三月解一次,每次解毒历时七天,每天一碗解毒汤药,每次汤药喝下肚后都会产生一种易筋洗髓的痛。只要他能挺过这三次的痛,我老人家敢保证,一年后,他又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娃娃。”
凌坚平铺直述的话,饶是经过战争洗礼的陆贇和霍齐桁都听得变了色,更何况是元芷和林纤云这种深闺女子,两人则完全被吓傻了。
倒是当事者元逍遥仍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凌伯伯,那我什么时候开始进行第一次解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