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战场上以命相搏守卫的百姓,竟被自己的同胞迫害至厮,怎叫他们不恨不怒,不苦不怨?
武将们从未想过会遇到今日这般场景,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响应,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不觉竟也红了眼眶,便是连往日最爱咋咋呼呼的老八,此时也如被雨水打焉的鸟儿,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刀疤脸一群人算是百姓阵营当中,唯一站着的了,不止站着,还一扫方才的挫败,一脸得意地看向了博溢珩众人,虽不曾出言冒犯,可眼神当中满是挑衅与不屑。
场上以命相搏守卫的百姓,竟被自己的同胞迫害至厮,怎叫他们不恨不怒,不苦不怨?
武将们从未想过会遇到今日这般场景,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响应,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不觉竟也红了眼眶,便是连往日最爱咋咋呼呼的老八,此时也如被雨水打焉的鸟儿,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刀疤脸一群人算是百姓阵营当中,唯一站着的了,不止站着,还一扫方才的挫败,一脸得意地看向了博溢珩众人,虽不曾出言冒犯,可眼神当中满是挑衅与不屑。
正当博溢珩虽说有年幼时候命运颇为多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无论怎么说他都是皇室血脉,早些年去了边疆历练,也是有母族那厢的人帮衬打点保护到成年成材。虽说苦没少吃,罪没少受,可说到底也不曾经历过今时今日这般场面,自然也难以体会民间竟已疾苦至此。故而一时之间,也当真不知如何是好,如若当真遂了百姓的愿望,今日退堂不整治尹家,便也失去了这个先机,难以打开尹家这个突破口,继而顺藤摸瓜找出家族身后的那股势力究竟是何方神圣。如若不遂了百姓的愿望,继续审理下去,只怕百姓也不会配合。出师未捷身先死,说的大抵就是他现如今的境况了。
就在博溢珩两难的时候,白昀开口言语了:
“退堂吧。”
众武官包括博溢珩,齐齐看向发话的白昀。
白昀背对着博溢珩,博溢珩看不见她的神情,只觉得她说话的语气中波澜不惊,显然现在的场面并未令她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仿佛这副场景早已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由得想起先前决定这个计划的时候,众人一致拍板认为此次升堂借机发难是个极好的由头,除了当时皱着眉头反对的白昀。昨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白昀皱着眉头对众人说:“被长期压迫久了的百姓,已然有了奴性,轻易把刀递到他们面前,他们也不会抓起来刺人。”
众武将不懂人心,不懂民间疾苦,初初听了白昀的话只觉嗤之以鼻。却不想如今被现实啪啪打脸了。
博溢珩望着白昀挺而单薄的背影,嘴巴紧抿,不发一言,今日之举,是他失算了。
白昀轻描淡写的一句:“退堂”让百姓们惊了惊,他们集体下跪,等于以苦情威胁王爷,达官贵人,本就端着一股子矜持的架子,他们这群贫贱刁民胆敢以人多势众为势逼迫,利用九王爷的爱民之心反威胁,一怒之下杀了他们这群不识好歹的刁民,也是在情在理。这个年代,人命最不值钱。
他们想过各种结果,却没想过上位者这般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那就退堂吧。”
就这样?????
吴大娘也一个怔愣,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颤巍巍地再问了一遍:
“王爷?那您的意思是?”
博溢珩指了指白昀道:“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退堂吧。”
武将们回头看了眼白昀,只见白昀不露痕迹,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他们照言做便是,其他无需顾虑。武将们会意,便也不执著了,连忙上前,帮着把年岁大的百姓扶起来。
老八和小十上前,把吴大娘和她那略带痴傻的女儿扶了起来。场面有些个杂乱,无人注意到那个原本应该痴傻的少女在瞥见一旁被刀疤脸等人扶着的尹宝亮时,眼神当中一闪而过的滔天恨意。只不过这摸正常人才能有的恨意也姿是在她眼中一闪而过,很快又换回了原本的憨傻呆滞。
在场无人注意到这一变化,除了白昀。
白昀眼睛微微一眯,随即计上心头,望着那准备离开的吴氏母女二人,贼贼地笑了笑,兴许把韶城的老鼠污垢一把火烧个干净的导火索,便在那装疯卖傻的少女身上呢。。。。
刀疤脸望着虽然面上不显,但终究身上一股郁气的众武将准备收拾残局,扶着倚靠在自己身边的尹宝亮,不再觉得他身上的尿骚味刺鼻,得意地笑了笑,正准备开口刺激刺激白昀等人,却不曾想还未等他开口,只见白昀抬起手来,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指了指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