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还笑着把脚踩在了躺在地上的陪伴他数十年的忠仆刘管家的脑袋上:
“既然是蝼蚁,死了又岂会有甚惋惜?”
说罢,似是为了向田公公证明这话的可信度,那只踩在刘管家脑袋上的脚还用力碾了碾。尹老员外低头,借着门外的灯笼光,瞥见了刘管家正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内里满是愤恨。
尹老员外终究是年纪大了,这种杀人见血的事,许久不碰,再次捡起来的时候,竟有些许心惊胆战。瞥见了刘管家这死不瞑目的样子,当即吓得松开了脚,浑身打了个冷战,身上鸡皮全都激了起来。可没过一会儿,只觉恼羞成怒,朝着那尸体怒睁的双眼狠狠踢去,低声吼道:
“该死的狗东西!老子我好吃好喝供你这般多年,可说白了,你也不过是一个狗奴才而已,主子喜爱你,你便也只是一个得宠了的奴才,主子不喜,你便是最下贱的玩意儿,连条狗都不如的玩意儿!”
“今ri你触了我霉头,惹怒于我,我将你捅死,说白了,也是你这下贱奴才不曾伺候好主子的错,死有余辜,如今还这般怒视我?你待如何?我这般多年,原是养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好极好极!我记着你原是有一房妻,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嘿嘿嘿,这般吧,既然你这般怒视我,恐怕也极想化作厉鬼来找我报复,既然如此,不如老爷我便把事情做绝一些,我这边命人,把你那妻女儿子接入我尹府,妻女送给外院巷子里常躺着的几个乞丐,儿子。。。。正赶巧上个月旁儿阐城县令问我,尹家开在阐城城东的伶人馆可有新进的男tong,我瞧你这儿子,正合适,待会儿我就令人把你那儿子连夜给那阐城的县令送过去,你觉得如何?”
这在任何一个正常的人听来都只觉毛骨悚然的话,在尹员外说完后,田公公竟是阴恻恻,眼神之中带了些许兴奋地笑了笑,问道:
“噢?原来那阐城县令与杂家乃同道中人?嘻嘻嘻,也好也好。那刘管家家中那小童子待会儿先送上来,让杂家给阐城县令掌掌眼先。如若入得了杂家的眼,便先由杂家把这小童子调教好了,再送去伺候吴县令。”
尹老员外从善如流地笑了笑:“便依田公公所言。”
说罢,尹老员外起了身,请了田公公移步去正厅议事,二人离了这幽暗的书房。只留下刘管家瞪大了双眼,目眦欲裂的尸体,静悄悄地躺在书房的地板之上。
与此同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