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长青笑了笑:“蒋妈妈想说什么?”
随即又笑了笑:“嘿嘿嘿。。。罢了罢了,将死之人,说什么又有谁在意呢?你说是吧蒋妈妈。。。桀桀桀。。”
说罢,蹲到了蒋老婆子的脚边,伸出手来,抓起了她的双腿看了看,双手摸到了脚腱处,只小拇指轻轻一跳,只见蒋老婆子又是浑身一剧烈地颤抖,随即一股鲜血从她的脚腱处喷涌而出,竟是龚长青仅徒手便将她的双腿脚腱给挑断了。
“蒋妈妈,我把你的双腿挑断了,以免你再向方才那样不听话地逃了你应该没意见吧?”
“你乖一点,我去把里面收拾一下,给你挪个位儿,你听话,别惹我生气,嘿嘿嘿嘿,不然我不介意再挑断你的手筋。。”
此时的蒋老婆子疼得屎尿失禁,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脸上涕泪横流,只一心求这龚长青给自己个痛快,也好过此时这番折磨她而不得死。
龚长青说罢,便也不管蒋老婆子了,直接从她的身子上跨过去,径直入了那满是腐尸的房门内,看样子倒是当真给她去挪个位置了。
就在这时,蒋老婆子一扭头,便瞧见了先前砸向那龚长青右眼的门棍俨然就扔在自己的右手边不远的地方。门棍的那一头还满是鲜血,且那门棍的倒刺上甚至还勾出了一点龚长青眼球内的残肉,此时的鲜血早已斑驳风干,留下点点暗红,十分可怖。
蒋老婆子看了看那根门棍,再看了看不远处门房内正在把腐尸摆来摆去的龚长青,咬了咬牙,伸手去够那根门棍,偷偷地藏在了自己的身下。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再搏一搏。
过了半晌,龚长青终于把那门房内的腐尸收拾清楚了,兴冲冲地走了出来对那瘫在地上,血流了一地,满身污秽,哪还有当初那盛气凌人的模样?
龚长青走到蒋老婆子身边蹲下,正准备说点什么,却见蒋老婆子一改先前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抄出藏在身后的门棍,再次攻向龚长青那已然满是鲜血,肿胀得睁不开的右眼了。
又是“噗嗤——”一声,那被蒋老婆子刻意用指甲抠得更长更尖的倒刺,这回是彻彻底底地插进了龚长青那右眼当中。
蒋老婆子只觉还不够解气,死死地把那门棍扣在龚长青的脸上,反反复复的扭转,以图彻底毁了龚长青这只右眼。
却见龚长青却是完全一副不痛不痒的表情,桀桀地笑了几声后,说道:
“当真是我低估了你这婆子。。。一而再,再而三,胆子着实不小。”
说罢握住了那根门棍,轻描淡写地拔了出来扔到了一边,随即把脸凑到了那蒋老婆子的面前,把那只已然血肉模糊的右眼对准了蒋老婆子,然后当着她的面儿,“桀桀”笑了两声,随即伸手掰开了自己的右眼,硬生生地将那眼球,挖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
这般近的距离,以至于蒋老婆子可以清楚地看见那眼球被挖出来时,那溢出来的鲜血和组织液,那肉丝分离的模样,那眼球被拽出来时候仍带着肉根的样子,和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以及眼球被撕扯下来时候,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她发了疯似的想要尖叫,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的声音,只不过是一阵轻微的气音而已。
可紧接着下来的那一幕才是令蒋老婆子陷入彻底疯癫的一幕——
只见龚长青竟然笑着把自己的眼珠,送入了嘴里。
蒋老婆子只听见肉被牙齿碾碎的声音,瞪大了双眼木然地望着龚长青在距离自己不到一节食指长的距离咀嚼着自己眼球的模样,一脸呆滞。
此时的蒋老婆子已然忘了尖叫呼救。
过了一会儿,龚长青把自己的眼球全然嚼碎吞下后,朝着蒋老婆子咧开嘴笑了笑,露出里面带血的门牙,开口满是腥臭味。
“果然还是眼球最是鲜嫩多汁,味道绝佳。蒋妈妈,你要不要也尝尝?”
蒋老婆子木然地望着龚长青那空洞血淋淋的右眼眼眶,半晌没回话,也回不了话。
只见龚长青变态地笑了笑:“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想尝尝了。嘿嘿嘿,要我说,这吃自己的眼珠子,别有一番风味,我挖一只给你尝尝。”
说罢,一只大手掐住了蒋老婆子的下巴,另一只大手只伸出两根手指,硬生生地捅进了蒋老婆子的右眼之中。
“呜呜呜呜。。。。。。”
轻微的气声。。伴随着蒋老婆子不断挣扎抖动的身子。。。
“嘘嘘嘘嘘。。。别动别动。。。。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哎呀,蒋妈妈,你这样乱动,我挖的这右眼珠子都破裂开不完整了。。。哈哈哈哈,要我说,这眼珠子还是得吃整个的,你瞧瞧你这右眼珠子,品相都不好了。。。来来来,我把你左眼的眼珠子也挖下来给你尝尝。。。你这右眼的眼珠子就我吃了罢。。。这回你可别乱动了啊。。。可没别的眼珠子再给你尝了。。。嘻嘻嘻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