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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昀听罢,先是一怔,随即怒火渐渐凝聚升起,只见她满脸阴鸷地望向躲在人群之后的江二爷,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杀意,偏生面上带极和煦的笑容,开口一字一句地问那江二爷道:
“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有种再说一遍。”
江二爷何时被人用如此犀利杀意毕现的眼神盯过,顿时怒从中来,他这么些年,靠着自家大哥在无酥城的身份威望,作威作福许多年,祸害了不少稚童,不是没人状告过,只是都闹不大,便被知府大人帮着压了下来,是以次数多了,时间久了,江二爷也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到现如今的目中无人。
于是此时感受到白昀眼中杀气的江二老爷往家丁身后又躲了几躲,非但无所收敛,反而朝她咧嘴一笑:
“怎么?道长可是生气了?不过是借你师弟玩一玩,已经是你们师门莫大的荣幸了,别不知好歹还..........”
话还没说完,江二爷的右腿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低头去看,却是什么事都没有。猛地抬头去看白昀:
“你做了什么?!”
但白昀只看着他笑,也不回话。
这江二爷只觉得自己的右腿是越来越痛,顷刻间便站不住,倒下去之前还想去拉站在自己身前的家丁,只是还没来得及拽住对方的衣裳,右腿便彻底支撑不住,摔倒在地了。
“啊!我的腿!”
只闻江二爷一声惨叫,众人齐齐去看时,只见鲜红渐渐在他右腿内侧喷涌而出,即便是江二爷用力把自己的大腿处按压住,也丝毫减慢不了鲜血染红他衣裳的速度。
一旁的王氏见状,目眦欲裂,面容狰狞盯着白昀:
“你们活腻了吧?!敢动江府上的人!”
说罢,怒喝那群愣在原地的粗使家丁:
“还愣着做什么?!把这三个贱人捆起来,烧死!”
站在不远处的李洳由着叠翠扶着作壁上观,叠翠望着被家丁们困住的三人,嘴角边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凑到李洳耳边悄悄说道:
“小姐,便是这三个臭道士,今日差点坏了咱们的事儿。”
李洳听闻,瞥了那三人一眼,随即连多一眼都不乐得瞧,只吩咐一旁的老婆子,给拿一张藤椅来,坐下后,只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玩着指甲,对叠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