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冤案,自然要先去报官了!嘻嘻,师弟莫急,身带罪孽之人,咱们一个一个收拾。”
说罢,又对着博溢珩嘿嘿一笑:
“九王爷,介不介意,一起去搞点事情?”
博溢珩望着面前这个在他看来笑得有几分讨好和猥琐的小白脸,又望了望正一脸急切地望着自己的肖潇,想着反正现下无事一身清闲,索性随着他们去耍闹一番吧。便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他不知道的是,这一点头,正应了那句:
贼船易上,不易下。
此后的白昀是坑一个接一个地挖,他堂堂九王爷是一个接一个地去填,苦不堪言,又乐在其中,着实抖很。
见博溢珩点头,白昀笑了笑,招来伙计结账。
“客官,总计是三百文钱。”
“小哥,这给你五百文。劳驾问你个事儿。”
伙计喜笑颜开:“好勒!客官您说!”
“请问无酥知府怎么走?”
当是夜,因着李洳怀有身孕,不便伺候,江涣清与其贴身侍女叠翠云雨一番后,便觉身体十分乏累,衣衫尽褪地躺在凉席之上,身边皆是下人从地窖里搬出来的冰块,由着叠翠在一旁伺候着扇风,十分惬意地睡了过去。
半夜时分,恍惚间,江涣清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望着床幔垂帘,伸手去揽,却抱了个空,转头去看,身边无人。抬头望向室内,却见四下无人。江涣清口渴得紧,想下床自己倒杯水喝,却发现自己全身动弹不得。
心下一慌,想要喊人来,发现自己竟是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了,张着嘴用力地嚷了半天,皆是没有半丝声响。四周一片死寂,屋外最常听见的虫鸣蛙叫都没有,不闻风声,不闻人声,不闻火把烧跳的火星滋滋声,亦不见光。
江涣清开始怕了,拼命挣扎,奈何身体依旧纹丝不动。突然,隐约听见屋外有人在喊“江郎”。
“江郎........江郎.......”
声音尚远,似真似假,若隐若现,听不出来的什么人。
“江郎.......”
那人似是越走越近,眨眼间,那声音便来到了江涣清所在的屋门前。
“江郎......”
“江郎.......”
那声声柔柔,江涣清想起来了,从前到今,只有一人这样唤他“江郎”,那人每每这样唤自己时候的娇羞,还历历在目。
“江郎,怎么不理我?我是怜儿呀......嘻嘻嘻嘻.......”
是刘怜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