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如同蝼蚁一般。
这种眼神高寒也有,因为在他眼中,那些平凡普通的工人,又何尝不是蝼蚁一般随意揉捏。
这一刻,他怕了!
畏惧如虎。
“爸爸,我错了。”高寒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就仿佛声音只要小了一些小命就会不保一般。
高寒突然嚎了这么一嗓子,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引了过来。
正所谓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不过这些工人却是不敢议论,毕竟他们可没有苏辰那么大的本事,得罪了高寒之后还能安然无恙,而且还能让高寒放弃颜面的大喊一声。
爸爸。
“滚吧。”苏辰一脸厌恶的挥手:“就你,连做我子嗣都没有资格。”
高寒一脸憋屈,突然张嘴吐出一口鲜血,随后跌跌撞撞的爬起来,狼狈的离开了工地。
这件事很快就成为了工人们的饭后谈资。
“苏辰,你不该这么做的,你若只是针对高寒一人,或许以你的本事高寒奈何不了你,可你当众折了高家的面子,高家不会坐视不管的。”冷燕神色复杂的看着苏辰。
“老婆,你这是担心我?”苏辰嘿嘿一笑:“放心吧,区区一个高家罢了,何况我若是连高家都解决不了,又如何替你挡住冷家。”
“谁,谁担心你了!”被苏辰当众这么一叫,冷燕顿时面红耳赤,而且早上她从苏辰的宿舍出来还被工人撞见了,恐怕很快这件事就会传遍工地。
“我就喜欢你这种欲拒还迎的样子。”苏辰哈哈大笑。
“你……”冷燕被气得半饷说不上话。
“对了,你刚才特地提醒高寒关于苟步河的事情,苟步河一旦将高寒抖露出来,公司董事会那边高寒必然无法交代,所以以高寒的个性,他肯定不会放过苟步河,你这不是明显在坑害苟步河吗?”
苏辰在山庄找到苟步河的时候拿了苟步河的东西,当时说欠苟步河一个人情。
可如今不管怎么看,苏辰好像就是公报私仇。
“我是在救他,很快你就会明白了。”苏辰道:“杜剑,接下来关于合作的事情你和我老婆谈,我有事先走一步,老婆记得给我批假。”
“这个人情,我记住了!”
这一句,自然是对杜剑说的。
他虽然对杜剑有恩,可已经取了报酬,算是两清。
杜剑冒着得罪高寒的风险依旧为他送来建材,这个情,他承了。
这时,一辆黑色路虎进入工地,邓军从车上走下,就在车旁静静的等待着,待苏辰走到车旁,邓军亲自给苏辰打开车门,随后才驾车绝尘而去。
“冷总,您先生究竟是什么人。”杜剑看呆了,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看得真切,这路虎挂的是军方车牌。
究竟是什么身份才有这份待遇。
难怪高家的二少爷也栽在苏辰手中。
杜剑刚一回头,就见冷燕眼神诡异的看着他,这种眼神让他心底发毛,杜剑心中一惊,忍不住问道:“冷总,是不是我问了不该问的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