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阳的手伤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样已经得到了控制。
近两周以来过度的训练量已经让他的手伤加重了不少。
陈渊城当初说李阳的手最多还能再坚持三个月,如果期间不断治疗和按摩的话,可能撑的时间会久一些。
现在才仅仅过去一个多月,可李阳的手便已经恶化到这种地步了。
平日里他一直都在忍耐。
他想着也没严重到医生说的那种程度,忍一下就过去了。
只要坚持到世界之巅结束就行了。
但情况似乎比李阳想的要糟糕很多。
他的手伤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严重了。
房间里的二人相视无言。
暧昧的气氛荡然无存,白星宇现在的心情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为了打比赛就真的可以这么不要命吗?
白星宇从未见过李阳这样的人。
哪怕是她在国外的那段时间,那些外国职业选手就算是再敬业也不会像李阳这样,近乎到一种疯魔的地步。
可转念一想。
也许,正是李阳身上这种固执、坚韧的品质吸引了白星宇。
也吸引着他身边的一群人。
人们总需要有个依靠、有个领袖,来带领他们寻找下一个目标,不再漫长的人生中迷失方向。
而李阳,就是昼夜的领袖。
白星宇绝不能让李阳倒在这里。
既然李阳苦苦支撑到现在那必然是他的执念,无论任何人去劝说都不会有用。
那白星宇就会支持他。
“还疼吗?”
稍稍缓了一会儿,白星宇用略带心疼的语气问道。
李阳微微惊愕。
他本以为白星宇会把他一顿骂,就像小时候李阳划破了手指不敢告诉老妈一样。
可一旦被老妈发现了,老妈就会先给李阳劈头盖脸一顿骂,接着再找出家里的创可贴给李阳包上。
李阳摇摇头,说,“不疼了。”
他顿了顿,又笑着问,“你怎么不骂我?”
“骂你有用吗?”白星宇撇撇嘴,说,“骂你又治不好你。明天去陈先生那儿再做一次针灸吧。”
“好。”
对于现在这种情况,必须尽快增加针灸的次数,这样才能缓解李阳的手伤。
否则以他现在这样的程度,恐怕都撑不过季后赛。
虽然季后赛对于昼夜来说最多也就两场bo5,可在赛场上那种高度压力下,对李阳右手的负担还是相当大的。
哪怕李阳勉强撑了下来,他的手也会进一步恶化。
次日,二人没有去现场看比赛,而是去了陈渊城的针灸馆。
陈渊城听李阳坦白后,先是连连摇头叹气。
寻思着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执拗的主?
这要是治不好这小子,那岂不是有损老夫的名声?
不行。
老夫今天还就跟你李阳杠上了!
一边想着,陈渊城匆匆走上了阁楼。
“诶诶诶陈大夫,我知道李阳他混蛋不懂事儿,但是你也别直接掉头就走啊!”白星宇在阁楼下面喊道。
“老夫我可没那么不负责。”阁楼上传来陈渊城的声音,和一些零零碎碎的翻找声,“我在找老祖宗留下来的医书,上面应该会有缓解李阳手伤的方法。”
“那您之前怎么不早拿出来?”白星宇问。
“废话,我怎么知道李阳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负责?”陈渊城说,“一开始要是乖乖听话,别给手部那么大负担,现在也不用请老祖宗出山。”
听到这儿,白星宇转头瞪向李阳。
李阳嘿嘿一笑,尴尬的抓了抓脑袋。
片刻后,陈渊城捧着几本厚厚的医书从阁楼下来了。
这些医书的封皮儿已经泛黄,而且不是从现代造纸工艺做出来的。
看样子应该是有些年头的古书了。
陈渊城坐在桌子前一页一页的翻找着。
李阳和白星宇也上去凑起了热闹。
这些书上的文字也不是现代汉字。
有的字能依稀认出来,但有的字却是李阳压根连见都没见过的。
而且这上面还有不少草药的简图,奇形怪状的。
“这个猪尾巴草是干嘛的?”李阳指着一幅插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