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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走到大堂中央,看着眼前的落魄院子,眼中却亮起了光彩。
缓缓道:“40多年前,琉王府...是这丑桔城最大的一户,也是这最尊贵的一户,就连城主也得行跪拜礼来叩见。”
“当年,正值壮年的琉王爷是皇子之争中唯一活下来的一位,却把到手的皇位拱手让给了只有九岁的当今陛下。携手妻儿来到九州国最为偏远的丑桔城安置,陛下亲自筹建了这琉王府,当年乃是丑桔城内最大最好的庭院,日日有那达官贵人前来结交。”=
“可好景不长,陛下年长日渐疑心越发的重了,琉王妃的弟弟在九州城失手杀了一位皇子,陛下并未重罚,却开始逐渐疏远了琉王爷,当年王爷担心有个万一私下亲手创了我们这一支。名义上乃是琉王府遣出去的旁支,实则是为保卫琉王府、查探九州国讯息而建立的暗卫组织。”
老人声音清朗,周围原本有气无力或坐或躺的人缓缓靠了过来,围着老人坐成一个圈。
印俊微微点了点,约有一百多人,多数是老人和孩童。
老人眼中青光漫漫,眼神飘忽似是回到了几十年前。
“那一日我得到消息,陛下拿起当年皇子之死的由头,给琉王爷治了个逆反之罪。那一道命令刚下来,我们在九州城的人刚得到消息便飞鸽传书,却也来不及通知王爷。全府上下一夜死于非命啊~!”
围着的老人纷纷低声抹着眼泪,年轻的琉王爷后代对当年之人不甚了解,却也满脸愤恨之色。
“可见陛下当年早已安排人围住了琉王府,那一纸诏书只不过是个形式而已,我等再也救援不及。事到如今,没有了琉王府的后援,我这支脉如今也是人丁稀少,只剩老弱病残,公子何以对我们如此有兴趣?”
老人忽然问道,很是直接。
印俊淡然道:“自然是我需要你们,而你们也恰巧需要我而已。”
“哦?”老人似乎听出点什么,点点头道:“实不相瞒,如今我等的确遇到了生死之难。”
“外公~!”
刘阳大声打断老人的话,他一脸敌意的看着印俊,就第一眼的感受来说,他不信任这个长相太过俊俏的男人。
老人却没搭理刘阳,颤巍巍的扶着椅子把手要坐下去,刘阳又赶紧上前扶着。老人大概是站久了,有些累了,闭上眼睛半响才说道:“公子乃是宗祀所弟子,何以为凭?”
印俊解开外面的黑衣,露出里面宗祀所外门弟子的服饰。
老人睁开眼,目中精光一闪,那一瞬间印俊感受到一丝强烈的压迫感,但转瞬即逝。
这老人莫不是修为极高?可查探过并无灵力,应当是个普通人才对。
印俊想着这老人应当有些什么神奇的秘法可以查探自己,不然刚才那严重的压迫感和不适感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老人点了点头:“的确是宗祀所外门弟子,印俊,我等就在今日必须选择,是离开这废弃的琉王府,离开丑桔城,或是死。你若能帮我等守住这琉王爷最后的一点家产,我等便听你差遣百年,如何。”
刘阳此刻倒也不说话,只是目中神色从刚开始的瞧不起,到外公确认了印俊身份后的一脸惊叹,尊敬。
印俊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宗祀所的招牌这么有用。
“自然的。”
没想到这老人说话干脆爽朗,若是再年轻一些,怕是那些宵小也不能把他们这一支琉王府的分支逼成这副模样。
入夜,残破的琉王府门外被一大圈的火把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