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诺诺跑回病房,看护黄婶看着她,跟她说了一些白白近期的情况。
“这是白白前阵子给你画的。”
是一个涂鸦,但是能看到上面的三个人,两个女孩,还有一个男孩。
下面写着蹩脚的字。
诺诺妈咪,妍妍,白白!
别人也许不知道,可她和白白之间,却有一种默契,一看到这涂鸦,她眼眶莫名的红了,低下头擦了擦眼睛。
想着白白那纯真无暇的笑容,心里像是有根刺一样扎着,白白才三岁,却遭遇着那么多的事情,他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哭,然后她过来的时候就故作坚强,朝着他笑。
那么好的孩子,却得了这样的病。
半年前,白白忽然间发起了高烧,言诺诺把她送到医院,才知道他患有白血病,这半年来,她一直在寻找着合适的骨髓,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让她找到了慕斯曜。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孩跟看护说了几句,把涂鸦的图片叠好,如获珍宝一样的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刚准备走,突然间一只小手抓住了她的手心。
“诺诺妈咪,你要回家了吗?”
声音带着孩子般稚嫩,言诺诺见着他醒了,那黑亮的眼珠子中露着水莹莹,是哭过了。
她又重新坐在了男孩的床边,轻轻的摸着男孩子的头,“怎么醒了?做噩梦了吗?”
“诺诺妈咪,我要去天上了对不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