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没想到他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高兴地一拍案决定,“那我今天就进园子看看!”
结束了通话,傅氏偌大的会议室里,傅沉抬起手做了个手势,会议才继续,坐在会议桌上的傅肖白原本正襟危坐仔细听着,被那个电话给影响了,在座的人都停了下来,只因傅沉示意大家安静。
然而因为傅肖白坐得距离傅沉很近,在傅沉接通电话起身的那一刻从电话里传来的那个声音就让傅肖白脸色变得不好看。
宁欢!
二叔这样的人物怎么就跟那个丫头牵扯不清了?
傅肖白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在他心里,他二叔就是神祗的存在,而他遇到的两次都是宁欢主动找上门来的,于是心里更加肯定了。
是宁欢在缠着二叔!
傅肖白眼底里闪过一抹鄙夷。
会议结束在中午,傅肖白有事找傅沉,去到总裁办公室时却被秘书告知傅沉不在。
“走了?”
明明他半个小时前还看到他的。
秘书,“是的小傅总,傅总有事就离开了!”
傅肖白想到了会议途中傅沉接到的那个电话,“是宁欢来了吗?”
秘书愣了一下,忙摇头,“不是的!”
傅肖白冷哼了一声,“宁欢是不是经常过来找我二叔!”
秘书不敢不答,小心翼翼,“其实也不是经常来的!”
那就是说偶尔还是会来,可来的次数若是少了,为什么整个秘书办的人都认得?
傅肖白没戳破秘书意图掩盖的心思,拿着文件转身就走。
秘书在他走后低低吁出一口气来,她不会,说错了话吧?怎么小傅总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宁欢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傅肖白心里的形象跌破了负数,不过哪怕她知道了估计也不在意,她最近很忙,忙得连傅肖白是哪号人物都给忘了。
她请秦淮吃了顿中午饭便一起去了钟鼓楼那边的园子,有秦淮在,她进园子很顺利。
“那边的指示牌明儿个我就让人给拆掉,还有门边的售票点,修在那边太挡事儿了!”
秦淮一路给宁欢当向导,惹得他的小跟班一脸懵,尤其是那天落水时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助理模样的男人,见到宁欢时半天没回神。
不会吧,二少爷这是上次落水脑子进水了?被这个女人踹进河里还笑脸相迎,好玄幻啊!
宁欢朝售票点看了一眼,“其实挺好的,不用拆,那边可以配备几个门卫,正好有地方待!”
秦淮想了想,好像还蛮有道理的!
其实是宁欢不想太麻烦,而且那售票点就是依靠着园子搭建,如果拆的过程中没注意很有可能会伤到园子的墙体,得不偿失!
更何况这售票点已经修了几十年了,早就成这园子的一部分了,不碍事儿。
院子里有两颗参天大树,另有亭台楼阁好几座,分主室正厅侧室,里面还囊括了一个小湖,正值夏季,湖中荷叶层层叠叠,清爽宜人。
“这地方,用来做餐厅太浪费了!”宁欢感慨,在这闹市区里还有这么一方静园,太难得了,她都不舍得租来当餐厅了。
秦淮却不以为意,“怎么样?只要你不改动园中这些布置,而是合理利用,保护好这里面的文物,五万块你赚了哦!”
宁欢手落在一块假山石头上,手指摩挲了一阵子,“五万块太贵了,我要压价!”
秦淮:“……”压价你就压价,说得这么直白干什么?
秦淮眼珠子一转,“那要不,我不要你的租金,你分我一半老食坊的经营权,我这里就免费给你用!”
宁欢表情微变,审视般地看向了秦淮,就他这脑子能想出这样的法子?
“不行!”宁欢直接回绝,她的老食坊,要有绝对的掌控权,别看现在老食坊还有一家分店,可她已经想好了要在这条路上走远,就断然不会为了点租金就把一半的经营权给让出去。
秦淮,“不想想?”
宁欢,“不想!”还以为这家伙真是奔着救命之恩来报恩的呢,没想到,这是只让人措手不及的狐狸。
宁欢收起了对秦淮傲娇二世祖的评价,重新有了个新的定义。
秦淮没辙了,被宁欢盯得浑身不自在,“那三分之一呢,要不四分之一,五分之一也行啊,其实我就想跟你合伙做点生意而已,你别把我看成豺狼虎豹行不行?”
“我出这个园子租金就当我的投资,不行吗?”
宁欢蹙眉,“我要好好想想!”
她说着手机响了,是傅沉的电话,告诉她,他来钟鼓楼了。
宁欢匆忙跟秦淮告别离开,答应想好了会回复,等她人一走,不远处假山后面的颀长身影踱步而出。
秦淮一脸颓败,看着来人没好气道,“都怪你,你看,她不愿意吧!”
提什么投资啊,就说商人没一个好东西,动不动就谈利益,伤感情叻!
回应他的是一记爆栗敲到了脑门上,“你懂什么?我让你接触她,就是想让你搭上这条线,以后更方便!”
秦淮捂着脑袋,“什么啊?什么线?方便什么?还有,哥,你别动不动再敲我脑袋了行不行?”
秦大少恨铁不成钢,忍了忍,“我让你是借着她接触她背后的人!”
他这也算是变相的示好了吧,希望傅家那位心里有点数,别再拿他当箭靶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