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曼顿时紧张,拼命挣脱,顾忌这是在他的家里,孩子也在,她还不好争吵做声,只能不停地说:“陈先生,还请你自重!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无权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是吗?”陈铭君不屑,一个使力就将她和自己双双锁在了卧室中。
随后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盯得左曼浑身发毛。
“今晚,你哪里都不能去。”
“凭什么!”
“凭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娶你。”
“我……我从来没答应过。”
陈铭君觉得可笑:“我有说,这件事需要你的答应吗?你连孩子都生了,却不肯给孩子一个安定健全的环境,我还没有追究你的责任呢。”
左曼手脚发凉,这话未免太凉薄,当初明明是他陈铭君先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害得她被常雅欺负差点没了性命,如今反而还要被他追责?
“你把孩子还给我,我们今晚就走。”
“不可能,孩子身上也有我陈家一半的血。”
左曼颓然:“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让我和悠悠走?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也请你不要靠近我的生活。我反抗不了你,这次你是想要打断我的腿还是拧断我的胳膊?”
“不急,我说过,给你三天时间,你慢慢考虑。”
陈铭君又说,“我不会对你动手,永远不会。”
左曼惨笑,她怎么可能相信呢,这个危险的男人,只要靠近了他就不会有好事,她必须管住自己的心,远离他!
陈铭君拖着她的胳膊走到床边,自顾自脱下衣服丢到一旁,左曼心中知道自己可能会经历什么,咬紧牙关,大不了奋力一搏。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陈铭君脱完了衣服就径自躺在卧室宽大舒适的长沙发中,不冷不淡飘过来一句:“关灯,睡吧。”
左曼愣住了,就这样?他居然什么都不会做,还主动睡沙发?
“怎么?还是你想真发生点什么?”陈铭君斜着眼睛瞄向她,“你想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陪一陪你。”
左曼迅速躺到床上,随手按了卧室的灯。躺下以后瞬间后悔,她暗暗责怪自己,怎么可以不设防备,就信了他呢。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陈铭君均匀的呼吸声,彼此却知道谁都没有睡着。
左曼想了许多,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五年来都没有这一天的经历累,她昏昏沉沉地睡着后,陈铭君睁开了眼睛。
又过了十分钟,陈铭君起身走到左曼的另一边,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女人,这次我是不会放手的。
左曼一晚上都睡不安稳,朦胧中身边多了个热源,不由自主地就贴了过去,直到早上——
“睡得还好?”
“嗯……”
左曼点点头,蹭蹭脑袋下边温热的皮肤,伸着胳膊搂得更紧了点,几秒钟后,她猛然惊醒。
“你!”左曼惊得说不出话。
陈铭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看清楚,是你主动抱了我一整夜,我拉都拉不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