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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娘亲埋在哪里?我想去看看她。”既然奶奶不愿说,按理自己也该去拜祭一下娘亲的,游可想。
“你娘亲是水葬。”崔婆婆深感遗憾地告诉游可。
“水葬?”游可惊异。
“你娘要求的,克进也是。神玉仙门的人,离去时都是水葬。”崔婆婆道。
如果自己真死了,也要水葬吗?游可心想。以前看演播的剧情里,都是帅气的男主角,用铺满奇花异草的竹筏,将死去时仍旧栩栩如生的心爱之人,不舍得推向河流中。如梦幻的场景悲凉如泣,美则美矣,但万一,竹筏卡住,又或者被野兽发现,后果会怎么样,令人惨不忍睹吧。想到这里,游可咽了咽嗓子。“这样啊。”
“你跟我去佛堂,再上三炷香,叩三个响头,烧点纸钱给你娘亲,算拜祭吧。”崔婆婆起身。
“那奶奶要我每七天都去佛堂烧香,是为了娘亲吗?”游可道。
“嗯。你初来时,我能感应到附近阴寒气息若有若无,可能是与你有关。再说,我碰见你的前一晚的确梦见观音菩萨,怎么说去佛前上香都是应该的。”崔婆婆道。
“我知道,我知道。”面对奶奶的教诲,游可应诺附和。
“嗯,那个吹箫老鬼,没有来吗?”崔婆婆问道。
“没有。”奶奶总是叫他老鬼,游可回答。
“沙沙沙”春芽正用笤帚一下一下扫着院子。看到公子和老夫人出来,侧头抿嘴微笑。
太阳已经偏西,黄里泛红的光线变换着珠片似的亮点,就那么洒落在春芽的笑容里,圆月银盆香雪腮,乌云满堆双鬟髻,淡扫蛾眉桃花眼,樱桃小口一点点,霎那,时间走神,绝美的画面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