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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侧王妃闺名黎姣,本出名门,父亲乃当朝正三品金紫光禄大夫王仲立,自幼虽常读圣贤书守妇则规,怎奈唐时开放,管束不够严厉,再加其母受宠,打小养尊处优,养成性格急躁,飞扬跋扈,又兼心狭胸窄。嫁给儒王时,就不甘心做侧室,无奈儒王幼年先皇指婚,其女便是顾开台将军的长女顾念。后先皇驾崩,顾念也忽然生了急病暴毙,儒王的婚事便搁置下来。奈何太后尚在,不忍逆了先皇旨意,眼见儒王年龄大了起来,便许了侧妃的位置,懿旨曰待太后百年之后,方可立正妃。
平日里儒王一副大气凌然的样子,对侧王妃不咸不淡,对关于侧王妃的事情大多随其心性,以求平和。侧王妃黎姣却当作是儒王宠溺怜惜自己,故此更加肆意了些,下人们惧其性子烈,心量又小,多谨慎服侍不敢得罪。儒王虽有耳闻,也是无暇顾及,便由了她去,只要不太过分都没深究过。偏巧,近日来儒王腾了全部时间去陪游可他们,冷落了侧王妃,而今日又是黎姣的生辰,她回了趟娘府小住几天,就是为这事赶着回来。原本几天没见儒王,窃以为王爷是在准备她的寿筵,正欢天喜地地等着儒王陪她过寿,可左等右等都没见个人影,着下人去寻,只说去了高将军府,问前来祝贺的会圆说没碰见,心下便生了疑心,仔细盘问了一番,听得说王爷在外府不知从哪里接来几个人,还被个女的给迷住了,才怒气冲冲前来。
正碰上游可他们要躲出去。下人们平日里将话传来传去,传到儒王府的侧王妃耳朵里,消息就已经面目全非了,只知道儒王很疼爱一个女子,这侧王妃怒气前来,脑海中本就气血翻腾,哪有功夫细追问,看到人群里只有春芽一个陌生女子丫鬟装扮,春芽又鬼鬼祟祟的躲在人后,不敢直视,内心便认定是春芽勾引了儒王,根本没有细看边上男装扮相的游可。
这厢游可的怒问让她更加气愤,真是反了,不知下跪还出言顶撞她。
众人见争打起来,慌忙上前劝阻。
“王妃息怒。”春绿见侧王妃动手,知道不是时候多嘴,搞不好自己也会被王妃狠狠处罚,但事出紧急,顾不了那么多了,在王爷还没有赶到前得想法拖住侧王妃。
“你是谁管的丫鬟敢开口。”侧王妃黎姣已将怒火随意波及下人,知道内情的下人们都避之不及,无人敢趟这趟浑水。
“奴婢是四季苑的丫鬟,专管绿薏阁,王爷吩咐奴婢照顾好客人,奴婢不敢怠慢。倘若客人们有得罪了王妃的地方,还请王妃海涵,看在王爷的面子上,高抬贵手,等王爷回来再行处罚。”春绿一口气说完,背后的冷汗湿透了衣衫。
“本宫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嘴。”侧王妃黎姣叱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