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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泽天嘴角抽了抽,这丫头,是在找他的话里漏洞呢!
放在以前,他早就开口骂人了,但这次,他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儿都不生气。
难道最近吃素,火气也跟着降了?
“老爷子,今天,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该消气了吧。”曲小柔接着说,“我是不知道您为什么讨厌和音乐有关的东西。但不瞒您说,我本人挺喜欢音乐的。”
众人闻言皆惊。
居然敢在老爷子面前承认自己喜欢音乐!
这丫头到底是恃宠而骄还是缺心眼?
雷泽天的脸色也变了,刚想开口,就听曲小柔叹了一口气:“唉,现在,我有点担心,您是不是会把我赶出去。”
雷泽天一愣,随即冷哼一声:“这话听着新鲜,你也会有担心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说完,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斜着眼睨她:“我说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巴不得让我把你赶出去?”
曲小柔看着他,笑而不语。
雷泽天白了她一眼:“你少用激将法,别说是你真的喜欢音乐,就算你把乐器拿到家里来弹,我都不会赶你走!别变着法想离开,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曲小柔勾唇一笑:“好啊,这可是您说的哦。”
雷泽天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我说什么了?”
“没什么?”曲小柔狡黠地朝他眨眨眼,挽住他的手臂道,“您老不是要上楼吗?我扶您。”
“不用。”雷泽天嫌弃地抽出手臂,“先把伤口处理下,别沾到我的衣服上,贵着呢!”
曲小柔撇撇嘴。
明明怕她受伤扶着痛,非要把话说那么难听。
呵!口是心非的老头!
“你,给我到祖宗的牌位前跪着,没有我的同意,不准起来!”雷泽天对雷蔚说。
“哦。”雷蔚点头。这个惩罚出乎意料的轻。
“蔚蔚小姐,请跟我过来。”佣人很快来带雷蔚去罚跪。
雷蔚临走之前,给了曲小柔一个感激的眼神。今天要不是她,这顿打是免不了的。
“庆祥,你扶我上楼。”雷泽天道。
“是!父亲!”雷庆祥走过来,扶着雷泽天往楼上走去。
老爷子一走,其他人也坐不住了,纷纷散去。
李医生来了,为曲小柔消毒包扎。伤口不深,但皮肉被鞭子的藤条抽开,看上去还是有些惨。
刚才没感觉疼,药水一碰到创口,她便忍不住嘶了一声。
“曲小姐,您忍着点。很快就好了。”李医生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额头上渐渐渗出了一层薄汗。
刚才卢管家来请他的时候,再三关照,要好好帮曲小姐包扎,千万不能留疤。
李医生是雷家的家庭医生,医术高超,在雷家工作近十年,还从来都没有看到老爷子对一个外人那么上心过。
伤口很快被包扎好,李医生叮嘱了一些这两天的注意事项,便匆匆离开了。
曲小柔站起身,就看见雷美琪朝她走过来,有些讶异道:“雷女士,您怎么还在?”
雷美琪又称四姑娘,但曲小柔觉得,叫一个比他年长十几岁的女人‘姑娘,’实在太别扭了。
“我是特地向你道谢的。刚才谢谢你。”雷美琪说。
“雷女士,您客气了。”曲小柔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