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在路上救了一个早产的孕妇,她是那个孕妇的母亲。”曲小柔当然不会把詹萍是母亲故友的事实说出来。
“唉,这一家子可真是多灾多难。”雷泽天唏嘘不已,“凶手抓到了吗?”
“没有,什么头绪都没有。”曲小柔唉声叹气,“她在外国定居那么多年,一回国就遇害,该不会是她掌握了这个凶手的秘密,被杀人灭口了吧?”
“别瞎猜了,查案是警方的事情。再说,你们俩只是萍水相逢而已,不必过于介怀。”雷泽天好像不太像继续这个话题,从口袋里拿出老式怀表,打开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去楼上洗个澡,换套衣服,再下来吃饭。”
“嗯。”曲小柔站起来,就要往楼上走。
雷泽天看了她一眼:“把这身衣服换下来后,直接扔了。”
“啊?为什么?”曲小柔不解,“这衣服贵着呢,我只穿过两次,还很新。”
“去过这种地方,不吉利!”雷泽天蹙眉,“一身衣服而已,能有多贵?回头我送你一身更贵的。”
曲小柔无语凝噎,有钱就是任性。
洗完澡,曲小柔刚走出浴室,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看屏幕,是阿伟打来的,连忙接起电话。
“阿伟,有事儿吗?”
“嗯。是的。下午我去宾馆整理岳母的遗物,发现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酒店监控被人刻意破坏。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唯独少了一样东西。”
“什么?”
“相册。”
“相册?”曲小柔呆住了。
“是的。这本相册里都是岳母各个时期的照片精选,她每次出差,都会带在身边。”
曲小柔立即反应过来,“相册里一定藏着凶手的秘密,也许凶手就在这些照片里。对了,你看过里面的照片吗?”
“看过一些,但不是全部。”阿伟说,“照片太多,大多数都是岳母和亲戚朋友的合照,那么多人,就算看过我也记不全啊!”
“你看照片的时候,詹姨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这个……她很健谈,说过的话那么多,我真的没留意啊!”
“阿伟,你再好好回忆下,这对找出真凶有关键作用。”
“好,我再好好想想,或者旁敲侧击地问问涵涵。”
“嗯。好。有消息再联系。”
挂了电话,曲小柔陷入了沉思。
如果詹萍将凶手的合照保存着,那证明两人可能是故友或者亲戚,雷泽天显然不太可能。
莫非是雷家的其他人?
可还有谁想掩盖当年的真相呢?
雷庆凡?雷庆祥?
他们当年不是为了争夺母亲,斗得你死我活吗?
就算是玩弄母亲,也不至于痛下杀手吧。
不想负责,抛弃就完了。现在已经各自成家,相忘于天涯,不是很好吗?
何必冒那么大风险呢?杀人又不是杀鸡,要偿命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