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曲小柔点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阿伟感动地连连道谢。
出了殡仪馆,曲小柔去了医院。
病房里,涵涵一见到她,就像见到了亲人似地,抱着她痛哭流涕。
曲小柔又拍又哄地安慰了她一阵,总算让她暂时平静下来。
涵涵哽咽地讲述了昨晚詹萍离开时的情形,和阿伟说的大致差不多。
不过涵涵提到,詹萍这次的国内巡回演出,想请大学的校友同台演出,但有一个死活不肯来。她很不开心,私下抱怨了几句,说有的人一发达就忘本。
曲小柔问那人是谁。涵涵说不清楚。
反正詹萍已经去世了,演出也只能取消了。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中午时间了。
刚想找个地方吃饭,墨景深的电话打了进来。
“亲爱的,下课了吗?我在学校门口,一起去吃个饭吧。”
“你今天不是一天都有会吗?”
“对啊。但再忙也要挤出时间来陪老婆吃饭。”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怎么了?”
“我没事。”曲小柔按了按潮湿的眼角。
墨景深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哭腔,“你哭了?发生什么事儿了?我马上进来找你。”
“别,我不在学校。”
“你在哪儿?”
“……”
十分钟后,墨景深出现在曲小柔面前。
曲小柔一下扑到他怀里,唔唔地哭起来。
墨景深看她这样,心脏仿佛被什么揪住,“老婆,别哭了,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
曲小柔擦了擦眼泪,抬眸看着他:“你知道吗?詹姨是被谋杀的,车祸不是意外!”
墨景深微怔:“是吗?凶手抓到了吗?”
“没有。”曲小柔摇头,“凶手很狡猾,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
她不想告诉墨景深,凶手可能是雷家的人。
如果说了,她一定会立即被他带离雷家。
“现在没有线索,不代表以后没有。我们要相信警方的破案能力。”墨景深安慰她。
“嗯。”曲小柔点头,“詹姨人那么好,害她的人一定不得好死!”
“好了,别想了。”墨景深搂住她的肩膀,“我带你去吃饭。把悲痛溺死在食物里。”
“随便吃点吧。下午还有课。”她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墨景深蹙眉:“你脸色不太好,要不然下午请假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