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父母遇害的那件事后,她变得非常敏感,潜意识里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莫非不是意外?
詹萍是母亲的故友,她作为晚辈,理应去吊丧。
今天上午得请假了,她发了个短信给钱教授,说明情况。
考虑到詹萍的女儿涵涵刚产子不久,身体虚弱,不宜受刺激。她联系了涵涵的丈夫,也就是詹萍的女婿阿伟。
电话里,阿伟哽咽着告诉她,涵涵已经知道了母亲去世的消息,情绪激动,几度昏厥。现在由亲戚照顾,情绪依旧很不稳定。
他人在殡仪馆,正在处理岳母的后事。
曲小柔想了想,决定先去殡仪馆吊丧,再去医院看望涵涵。
洗漱完毕,她在衣柜里挑了一套黑色的毛呢外套,戴了一副墨镜,匆匆下楼去。
餐厅里,雷泽天正在用早餐,看见她下来,愣了一下。
“大白天戴个墨镜做什么?”
曲小柔没理他。
“怎么穿那么素?”雷泽天又问。
曲小柔还是没回答,径直往外走。
“站住,和你说话呢,没规矩!”雷泽天不满道。
“老爷子,我马上要出门,回头再和您聊天。”
“有什么事儿啊?那么急?”雷泽天朝她招招手:“时间还早,吃完早饭再去。”
“不吃了。一个朋友去世了,我要去殡仪馆吊丧。”曲小柔道。
雷泽天噎了一下,老年人,特别忌讳听到这些,他挥挥手,示意她赶紧走。
曲小柔刚走,雷泽天就把卢管家叫了过来:“老卢,派人跟着曲丫头。”
卢管家一脸为难:“老爷,曲小姐是去殡仪馆诶。”
“我知道。”雷泽天不以为然,“就是因为那里,才要跟着看看。你想,她在沪城无亲无故,会有什么朋友?”
卢管家:“……”这管的是不是太宽了点?
“曲小姐有贴身保镖跟着,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雷泽天蹙眉:“让你跟着就跟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是!”卢管家不敢再多言。
殡仪馆里,曲小柔见到了阿伟。
眼睛熬得通红,看上去很憔悴,“曲医生,感谢您能来一趟,送我岳母最后一程。”
“请节哀。”曲小柔心里很难受,虽然和詹萍认识的时间很短,但她能深切地感受到她的善意。
她的琴技令人折服,她的人品更令人敬佩。
原本以为,能长久往来,却没想到……
“昨天下午,你和岳母见面后,她非常高兴,说你是她故友的女儿。她一个劲地夸你,还说等涵涵出院了,要专门宴请答谢你。可现在却……”阿伟说到这儿,说不下去了。
“世事难料啊!”曲小柔唏嘘不已,“我和詹姨很投缘,本来我还和她约了明天见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