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深干咳了两声:“我随便问问。”
曲小柔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抬脚就走。
“怎么了?生气了?”墨景深追上来。
“没有!”她像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吗?
“那你干吗走得那么快?”墨景深还是不信。
“你不是说犯困吗?还不赶紧回去休息?”曲小柔没好气道。
“休息?”墨景深挑眉:“你陪我?”
“能不能别总问废话?”曲小柔已经不想和她说话了。
墨景深开心地从背后搂住她:“是!老婆!”
“说好了,是纯休息哦。”有前车之鉴,曲小柔不得不把丑话说在前头。
“那当然。”墨景深满口答应,“坐了一天的飞机,夫人现在就算有那心,我也没那力啊!”
曲小柔气的打他:“滚你的!谁有心了?”
事实证明,宁可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一进宾馆,曲小柔就被打横抱了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在了床上……
小夫妻俩如胶似漆地重温鸳梦的时候,另一边曾雪儿漫无目的地在沪城最繁华的商业街闲逛。
来沪城这些天,她几乎和曲小柔寸步不离,哪怕在曲小柔上课的时候,她也不敢走远,生怕有什么紧急突发情况。
现在,突然被放了个假,她倒有些不习惯了。
沪城是个购物天堂。
商业街上,奢侈品牌随处可见。
这对于一向节俭的曾雪儿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吸引力。
她只是走马观花地路过,看过,算过。
逛了将近两个小时,只花了二块钱买了瓶矿泉水。
路过一家运动装的专卖店,目光突然被橱窗里模特儿身上展示的一套运动装吸引。
这不是弟弟想了好久的那套衣服吗?
弟弟今年刚刚考上帝都体育大学,却连一件像样的运动服都没有。
唯一的一套,还是高一那年,她送他的生日礼物。
衣服虽然不是大牌,但对于她来说,价格还是贵了。
那是她省吃俭用买的,弟弟已经穿了好几年,旧的不成样子。
最糟糕的是,男孩子个头长得快,裤子都缩到脚踝了。
这样想着,曾雪儿决定买下这套衣服。
她走进店里,看了一下价格,要三千多!
天哪!这么贵!
她平时穿的大多是公司发的工作服,偶尔买一件,也不会超过五百块。
“这位小姐,如果你不买,就请把衣服放回去!”站在一旁的导购小姐不耐烦地开口,“你在揉,把衣服揉坏了,我们还怎么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