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介绍的校友是她老乡,前前后后给她做了好几次的思想工作。
不是拿高薪来诱惑她,就是拍胸脯保,对方是名门望族,去那里上课不会有危险。
阮筝权衡再三,决定去试试看。
去了以后才知道,她的雇主是沪城第一家族雷家。她要教的那个女生,正是雷家的家主,雷泽天的小女儿,雷美琪。
雷家家规森严,随性洒脱的阮筝一开始非常不习惯,每次上课回来都会和詹萍吐槽。
但时间久了,她不仅不抱怨了,反而乐在其中。
每次一上完学校的课就往外跑,詹萍问她,她只说是去教学生。
詹萍一开始没觉得什么,但时间一长就觉得不对劲。
她发现一向认真学习的阮筝,上课的时候居然屡次走神,经常一个人坐着发呆或者傻笑,晚上回宿舍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周末几乎看不见她的人影。
詹萍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她笑着说没有,但眼中的小女儿羞涩却怎么藏都藏不住。
几个月后的一天,阮筝突然哭着跑回了宿舍。
詹萍问她怎么了,她不回答,只是一个劲的哭,说自己完了。
詹萍吓坏了,问她是不是在外面被坏人欺负了,阮筝拼命摇头,说没有。
之后的一个星期,阮筝天天都待在宿舍里,既不去上课,也不去做家教。
“那个时候,我看她脸色很差,胃口也不好,吃什么吐什么。我以为她病了,说要陪她去医院。结果她的反应非常激烈,死活不肯去。”詹萍一边回忆一边诉说。
“那个时候,我妈应该已经怀了我。”曲小柔说。
“嗯。那时候我也不到二十岁,单纯的狠,哪里会往那方面想。况且,你妈又不承认自己在恋爱。我还当她是吃坏肚子了。”詹萍说,“后来,放暑假了,她回了老家。等新学期上来,她母亲来帮她办了退学,说她要结婚了。我们都感到很意外。同时又觉得非常可惜。以她在艺术上的造诣,绝对是一代古筝大师。”
“我妈真的没提到过那个男人?”詹萍一再表示,从来没见到过那个男人,但曲小柔还是不死心,“哪怕蛛丝马迹都没用透露过吗?”
詹萍想了半晌,还是遗憾地摇头:“关于这个男人,你妈瞒得密不透风。我好几次旁敲侧击想打探下,她不是闭口不谈,就是故意岔开话题。”
“我外婆说,她来学校打听过,说有人看到过,那段时间,经常有一辆豪车来校门口接我妈。”曲小柔给了她一个提示。
詹萍愣了愣,突然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这辆车我也看到过,上面有一个很别致的族徽,我打听过,那是雷氏家族的专用族徽。沪城绝无仅有。”
“这么说,那个男人极有可能是雷家的人喽?”曲小柔问。
“这个嘛……我也不好断定。”詹萍无奈地耸耸肩,“不过,你说的也不无可能,你母亲为人清高,一般男人恐怕入不了她的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