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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雪儿听了,不仅没有开心,反而露出为难的神色,“小床该不会是婴儿床吧?”
噗!
这丫头,脑洞够大的。
该不会是被她逗傻了吧?
“你想哪儿去了,是大人的床,保证你睡得下。”曲小柔自我反省道,“怪我,不该逗你。”
“不是啦。”曾雪儿摇头,“我是猜的。我以为卧室里面的隔间是婴儿房……”
噗!
“这里是主屋,只有老爷子一个人住。怎么会在卧室里配备婴儿房呢?隔间是专门给贴身保镖住的。”曲小柔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曾雪儿恍然大悟地点头,同时不禁感叹,有钱人活得可真累,在家还怕有人暗杀。
两人刚走进客厅,就听见雷泽天的怒吼声:“这才几天?你来求了几回情了?小职员怎么了?他是饿着了,还是冻着了?比比那些食不果腹、无家可归,为了生活奔波劳累的穷人,他真该偷笑了。”
余曼枝站在那里,一双眼睛红的和兔子似的,眼眶中氤氲着水汽,委屈到不行。
她是来为雷耀祖求情的。
儿子被贬到分公司,成了底层最不起眼的小职员,谁都可以使唤他,谁都可以欺负他。
中午在公司食堂用餐,有时候工作得晚了,吃不上饭也是常有的事儿。
偏老爷子又冻结了他的信用卡,限制其高消费,甚至连打的都不让。这也太过分了吧。
再怎么说,儿子也是雷家三少爷。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眼见着这些日子瘦了一大圈,她这个当妈的能不心疼吗?
“父亲……”余蔓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雷泽天根本不想听,立即打断她,“你若再敢求情,我就把他赶出家门,让他一辈子待在分公司。我说到做到!”
此言一出,余蔓枝吓得即刻闭了嘴,诚惶诚恐地看着雷泽天。
曲小柔看到这幅景象,暗道来的不是时候,刚想退出去,不巧被雷泽天的余光瞥到:“曲丫头,刚来又要出去?”
曲小柔顿住了脚步,转头尬笑:“您们二位聊着,我有些累了,上楼休息去了。”
“等等。”雷泽天叫住她,朝她一招手,“我也累了,你过来,扶我上楼!”
“哦。”曲小柔乖乖走过去,把雷泽天从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扶起来,“您老慢着点。”
雷泽天睨了她一眼,“我又不是病人。走两步路还要慢点?”
曲小柔撇撇嘴。
切,既然那么厉害,干吗还让她扶?怪老头!
“你那什么表情?不情不愿的!刚才耀明媳妇儿叫,你怎么就颠颠儿过去了?”雷泽天的话里带着浓浓地醋味。
曲小柔囧:“老爷子,您心情不好,干吗拿我撒气?”
“谁说我心情不好?我心情好着呢!”雷泽天口不应心。
“哦。”曲小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您心情好的时候,是板着脸的,真稀奇。”
“那是你少见多怪!”雷泽天斜着眼看他,“谁规定心情好就一定要笑?”
一老一小一边走一边斗嘴。余蔓枝站在那里,惊讶地合不拢嘴。
什么情况?
这丫头居然敢和至高无上的雷家最高掌权者这么说话。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要是雷家哪个儿孙敢这样,早被家法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