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的气氛看似很融洽,但是坐在一旁的孟星宇却感觉不太好,那个美国人是过来一个大企业的代表人,特地来这里和他们谈一笔外资生意。孟星宇很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可谁都不知道美国人的脑回路是怎么样长得,还真不客气。
上午刚刚参加完几个企业之后,那美国人还是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孟星宇这次带他们参观的都是他手下最好的企业了。他一路上也是问了那个美国人好几次,他对这几家企业的态度怎样觉得他们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可那美国人就是什么也不说,虽然是个美国人,但来这里之前学了一手好太极拳。每次问他关键问题的时候,他总是能完美的吧话题扯到别的地方。
这件事情孟星宇获利最大,所以前前后后也都是他一个人负责安排每日的行程。本来终于已经安排好了西餐厅,可谁知道那美国人突然不想吃西餐了,要去尝一尝燕京的烤鸭。
搞得孟星宇那叫一个手忙脚乱,赶紧吩咐人去安排。这美国人还倒是有些冷幽默,很喜欢把他们这群人耍得晕头转向,这可能就是来自于第一世界对第三世界人们的嘲讽吧。不过一番手忙脚乱之后也终于算是安排妥当了,所以他们这一群人才有机会坐在这里吃烤鸭。
只不过孟星宇心里的确不是那么自在,因为他以前很少当过别人孙子,今天倒是很难得,遇到了一个不讲道理的美国人。
不过好在那个美国人好像挺满意他们目前的安排,两只烤鸭就能堵上他的嘴巴。这点倒是让孟星宇稍稍放下心来,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个人闯了进来。
“大少!大少!!你可要救救我啊!!!!”谷裕明不由分说地直接一头撞开了包厢的大门,庞大的身躯直接闯进了房间里面。这个房间的众人突然一愣,然后齐齐得转过头,将目光转到了前来的谷裕明的身上。可谷裕明却丝毫没有觉得今天来的不是时候,直接无视掉房间里面的众人,朝着此刻正坐在桌子上的孟星宇哭诉起来林梦的种种暴行。
“孟少!孟少!!你可要救救我啊!刚才我在外面听到林沐银和林家那私生子在说大少坏话,我冲上去帮大少反驳了两句。谁知道那林梦就是条疯狗,追着我打!大少!你
可要帮帮我啊!!”没想到,谷裕明这个外貌滑稽言语也滑稽的大胖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竟有几分动人心肠。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地潸然泪下,仿佛自己是一个受了别糟蹋的黄花闺女一样。谷裕明一个人哭地很生动,很形象,却丝毫没有考虑过场上众人的心理变化。
那坐在主座的老人涵养还算是不错,虽然内心之中的火已经快要抑制不住,却将所有的愤怒都牢牢地压制着,没有爆发出来。而一旁的孟星宇的养气功夫就不如那老人那么好了,他坐在椅子上面,整个人的身子都不住地发抖,右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杯子,想要将它活生生捏碎一般。嘴唇紧锁,呲目欲裂。若不是这里有很多人在这,他此刻真像直接把面前这个死胖子大卸八块,然后剁碎了去喂给狗吃。
谷裕明跟了他两三年,贪生怕死,趋炎附势,原本是孟星宇最信任的一条狗。结果他今天在这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竟然反手捅了自己一刀。这一刀,正中要害,不致死,却能让他很久都恢复不过来。
“谷裕明!出去!!有什么事情出去再说!!”孟星宇腾地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了谷裕明的身旁,拽着他的袖子就想要把这个胖子给拉出去。可奈何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谷裕明这一身原本一直妨碍着他走路跑路的脂肪,此刻却成了他能够留在这里的最好武器。孟星宇拼尽全力也没能够挪动谷裕明那庞大的身躯哪怕一点点。
他想让谷裕明赶紧滚蛋,这件事情看来还有一些转机,可谷裕明却觉得自己的戏份不够,他还要在这里多呆一会。
就在孟星宇拼命拉扯着他的时候,谷裕明却一反平日里对孟星宇卑躬屈膝的态度。他嘴上哭喊地厉害,却一点都不听孟星宇的话乖乖出去,而是转过头看了看一旁坐在座位上一脸迷茫与不知所措的美国人。
“笑!!!有什么好笑的!!!你个美国洋鬼子凭什么笑小爷!!!!真当披了身白皮就可以无所欲为了吗?有两个臭钱你就了不起了???”谷裕明很生气,就像是一个清朝时候被外国的洋鬼子欺凌已久最后终于爆发了的革命者,他此刻仿佛被怒火烧去了理智一般,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桌子上离他最近的一个红酒瓶就朝着对面的那个美国人砸了过去。
那美国人从谷裕明进来开始就一直处于一副不知所措的状态,知道谷裕明毫不留情地朝他丢过来一个红酒瓶子,他此刻才回过神来,慌忙躲避。猩红的液体混合着尖锐的玻璃碴四处飞舞,把一切搞得一团糟。
这时候,那个美国人终于怒了,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最前面争执着的谷裕明和孟星宇用英语说了几句话,大致意思是,我的翻译告诉我刚才这个人对我说了一些很不友善的话,他对我很不友好!!我受不了你们这些人的两面三刀了!!孟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我到底有什么怨言,但是如果有什么话非要在我的身后才能说出来的话,那么,我想,我现在该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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